「沒辦法,底子太差了。等著慢慢發展吧。恆小怎麼樣了?在新廬發展的專案如何?我這次去HK競選,碰到徐家的女兒了。」陳熙向鄭辛打聽起了恆小集團的情況。
「嗯?長得漂亮嗎?」
「女人化了妝都差不多。」
「我還以為你要說關了燈都差不多呢。他們地是買了不少,但是工程進度很緩慢,每個專案都是龐大無比,我都懷疑他們能不能蓋的起來,哪裡有那麼多錢去建的?」
「不都是銀行貸款麼,怕什麼。」
「那也要能還上才行呀,他們有兩個在新廬的專案已經開始動工了,就那個所謂的摩天大樓還差點意思,我感覺蓋起來了也是個擺設。」
「徐家最近有沒有來新廬?」
「來了,過來視察了幾次,又和新廬的領導見了面,反正聲勢搞的挺大,報紙電視上都能看到他。現在新廬發展的不錯,哦,對了,灣大集團也來這裡開商場了呢!到時候我們家開發的房子又要漲價咯!」鄭辛美滋滋的說著。
現在是各路大佬都往這裡跑,他家這個新廬首富倒是有些不起眼了。
其實在很多年以前,新廬有一個大老闆,是真正的首富,那時候鄭萬龍還在他手下幹活。
結果那位老闆喜歡去澳區玩,一下輸了很多錢,是當時華國在澳區輸錢最多的人,沒有之一。
有人戲稱他為『亞洲賭王』,但卻是輸錢的那種。
這個老闆也是氣不過,自己跑去國外開起了賭場,從玩家變成了莊家。他要是還在新廬的話,鄭萬龍等人都要靠邊站。
「那個楊丹呢?」
「嘿,我正要說他呢,這傢伙從老家拉了一群狐朋狗友,家裡都有些小錢,在新廬開始做起了生意。」
「什麼生意?」
「什麼都有,不過這群人大多都是開開酒吧,要不然就是搞幾個小貸款公司。畢竟家裡就那幾個子,也做不了什麼大生意。」
「這新廬的領導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新廬一直都是向西發展的,結果他現在開始東西一起發展,還要把西區的學校和醫院都遷過去。」殷岸偉實在是覺得領導的心思有些難以捉摸。
「越往東越富嘛,再者可以和秦淮接軌,期間還可以吞併周圍的小城市。」陳熙想了想前世的發展。
秦飛龍一開始主張是向東擴張,然後等東邊的新區發展好後,又開始向北和南擴張,西邊就一直沒停下。
「這麼發展需要大量的資金,我聽說秦飛龍跑去華京找了某個領導幫忙,原來好像也是新廬的。」鄭辛想起了他父親說過的話。
「好了,我還要去土澳上學,你們加油幹,乾杯。」陳熙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三人舉杯砰了一下。
此刻,包廂門口匆匆走過一個與夏蓮神似的女孩,她的步伐匆忙,似乎有急事需要處理。
女孩穿著簡單樸素,一條牛仔褲因多次洗滌而略顯發白,身上的T恤也是最為廉價的款式,似乎有些年頭了。然而,這些絲毫未損她的美麗。
「你這是要去哪裡?我看你可憐才給你一個實習的機會,讓你陪客戶喝杯酒又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你到底還想不想在公司繼續待下去?」一個醉意熏熏的男人大步流星地攔住了女孩的去路。
「我不幹了,這樣的公司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女孩堅決地推開男人,挎著包迅速離去。
「哼,大學生就是大學生,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等你畢業了,你就會為今天的選擇而後悔。」男人望著女孩漸行漸漸遠的背影,憤怒地吼道。
兩日後,陳熙便搭上了返還土澳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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