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華國語越來越精進了,都學會講段子了。」
陳熙嘿嘿一笑,翻身單手就將被子拉了起來,將兩人罩在了裡面。
一週後,領事館。
「有沒有搞錯,那個Thos是你搞出來的?」陳熙要不是礙於沈浪的身份,差點就跳起來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了。
「你這麼激動幹嘛?人家是留學生,我是駐澳領事,發生這種事情,當然是這麼解決了。」沈浪被陳熙嚇了一跳,連忙讓他坐下慢慢說。
「你知不知道他不但洗米,之前還私自開設賭場,還有賣假煙。這種人你把他救出來幹嘛?」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情,洗米的事情確實證據不足,這裡是土澳,要按照當地的法律法規來辦,而且他的律師張偉極力的幫他辯護,被放出來也是合情合理。你在從我的位置來看,我身為領事,也不希望他入獄,這樣畢竟對我國的形象問題有所影響。」
「好了,別跟我說這些虛的了,我都幫了你那麼一個大忙了。」陳熙擺了擺手,心裡有些不悅。
「我不知道你跟他有什麼矛盾和過節,我只是接到上面的指示辦事,咳咳,所以呢,你懂得!這裡也不是國內,我也不用跟你彎彎繞繞的。」沈浪說的很直接,並不像某些領導那樣,這讓陳熙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至於是什麼人的指示,他也不會去過問的。因為即使問了,沈浪也不會說的,所以這件事他也只能接受事實了。
「其實嘛……我們領事館不希望看到有人在他國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的任務就是跟土澳搞好外交關係……」沈浪說出這番話,是希望陳熙能夠設身處地地理解他所面臨的難處。
「哎,知道了。」陳熙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他只能點了點頭。
「你別以為我在土澳很悠閒,有很多麻煩事等著我處理呢。你知道嗎?昨天發生了一件大事,我還要趕去悉村處理。」沈浪表情凝重起來。
「大事?」
「你沒看新聞嗎?悉村那邊發生了滅門慘案,已經驚動了整個土澳,情形太惡劣了,我還要飛去那裡協助處理……」
陳熙沒有看新聞,但是他記憶裡有這件事。
那就是轟動一時的滅門慘案。
一家五口被殺害,只有一個女兒因為去了國外所以幸運的避開了一劫。
兇手是死者的妹夫,在殺害他們一家後便收養了親侄女。
然而警方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早就將嫌疑人鎖定到了兇手身上,雖然掌握了一些證據。
不過,在土澳法律裡,這些東西顯然還是不能徹底定罪,於是這起案件一直庭審了七年之久。
在這七年裡,兇手居然侵犯了侄女多次。
最終,兇手被繩之以法,被判處了終身監禁,但令人震驚的是,其作案動機並非外界所猜測的為了霸佔侄女一家的財產。
真相令人大跌眼鏡,這個兇手的作案動機竟然源於他對自己的親侄女產生了不正常的窺視慾望。更為荒謬的是,兇手的妻子,也就是死者的親妹妹,竟然堅信丈夫是無辜的,她甚至提起訴訟,狀告父母和親侄女,指控他們誣陷自己的丈夫。
這起案件不僅揭示了人性的扭曲與黑暗,也讓人對家庭關係的複雜性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陳熙一想到這起案子,再加上Thos的事情,他不禁對土澳的司法程式搖了搖頭。
現在他開始理解沈浪的難處了,證據不足,外加個厲害的律師,想定罪一個人簡直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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