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想儘快回新廬參會。華德仍是國內工具機市場的龍頭，這次世界級且是首屆的製造業大會，他豈能錯過？
自從被銀行吞了錢，陳逸楓原本側重金融的思路開始動搖。如今他覺得還是實業穩妥，廠房。裝置。地皮，這些東西總不會憑空消失。
澳區。
「楊丹，看什麼呢笑成這樣？」鄒米華見楊丹拿著報紙笑得前仰後合，忍不住好奇。
「這個馬斯克，說要見一個叫陳熙的，居然跟我那死對頭同名！我在想，那傢伙會不會以為找的是他，傻乎乎跑過去，結果被人嘲笑，光想想那場面我就忍不住！」楊丹放下報紙，笑得直拍腿。
「萬一真是他呢？」鄒米華眨了眨眼。
「怎麼可能！那傢伙聽說現在跑去搞農業了。一個農民，懂嗎？怎麼可能跟科技巨頭扯上關係。難道馬斯克見他，是要賣他拖拉機嗎？」楊丹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額……上次說的事有辦法了嗎？現在娛樂場的直播機生意火爆，嚴重衝擊了我們的線上業務。本來想趁機收購那些經營不善的小廠再去和大佬談判，可現在連小廠都裝了新直播機，生意又起來了……」鄒米華抽著雪茄，眉頭緊鎖。
「別急，我最近泡在各大娛樂場可不是閒逛，是在做研究。」楊丹坐直身子，點了根菸。
「研究什麼？我警告你啊……別亂來……」鄒米華一臉不解。
研究線上業務他理解，研究線下？
難道想搞破壞？
砸機器。技術干擾。惡性競爭，全球娛樂場不是沒出過這種事，結果搞事的人都下場悽慘，多半得坐幾年牢。
鄒米華第一反應是，楊丹想對直播機動手腳。可娛樂場攝像頭密佈，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監控。萬一被那些大佬查到自己頭上……他光想想就後背發涼。
別看他現在賺了不少，和那些本土大佬及美利堅博彩集團比，他連屁都不是。
「放心，不搞破壞。我只是發現了一個漏洞！」楊丹看出他的擔憂，連忙擺手。
「漏洞？有漏洞也不行！損害娛樂場利益的事，就算只是利用漏洞賺錢，他們也有的是辦法收拾你。拉斯維加斯就有人利用老虎機漏洞撈走幾百萬美元，雖然不算病毒作弊，但娛樂場單方面解釋權在手……」鄒米華連連搖頭。
「不不，我的法子能讓線上業務更賺錢。他們直播機越多，我們賺得越多。而且不影響他們盈利，完全是雙贏。」楊丹嘿嘿一笑。
「哦？說來聽聽。」
「娛樂場裡不能拍照，菜市場打牌不能把手機放桌上，連打電話都得起身離開。但直播機沒這些限制，我甚至發現上面還有手機充電口，這說明娛樂場允許玩家邊玩邊用手機。因為直播機只是顯示裝置，發牌荷官在別處，玩家根本無法用手機干擾或作弊。」
「繼續。」
「我想用我們的線上業務幫玩家完成線下投注，從中抽成。以前我們也搞過代投，但沒起色，因為都是在無牌小場子，玩家不信任。可如果是澳區這種持牌正規娛樂場呢？我們可以用手機悄悄和玩家溝通，幫他們下注，他們還能同步看螢幕畫面。當然，你剛也說了，娛樂場有規矩，這事若被發現肯定會被制止。但我們幫人下注，娛樂場也能賺錢。這種增收的事，他們未必會拒絕。為防萬一，我們可以小心點，只偷偷拍畫面，不一直拍，假裝是在視訊通話。這點娛樂場總沒理由干涉吧？」
「那代投的人手呢？澳區才多少人……」
「最近娛樂場裡那些搞五花八門生意的人日子不好過。現在打擊非法換匯，銀行卡又常被凍結，他們賺不到錢了。我們完全可以僱他們來解決人手問題……我管這叫空投！」楊丹打了個響指。
「你真是個天才！好，就這麼幹！」鄒米華越聽越覺得可行，興奮地搓手。
眼下澳區賭牌即將重新分配，他之前試探過幾位集團董事長的口風，但對方都有些瞧不起他，說他「不過是個廳王罷了，居然痴心妄想上桌吃飯」，這分明是把他看作只配在地上覓食的狗。
鄒米華心裡憋著一團火，卻也清楚自己與那些大佬的差距。
不過此刻他有了新的打算，既然自己與賭牌無緣，何不轉而支援一位有潛力的新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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