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特斯拉的股價是不是漲了？我Carsales的股價是不是也漲了？Hail Hop都登陸歐美市場了，你那個什麼完美閉環不也多了點可信度嗎？」陳熙完全不在意對方的表情，笑嘻嘻地反問。
「你這叫因小失大，為了那一點股價……」賈日庭顯然不買帳，依舊喋喋不休。
其實陳熙和馬斯克都清楚，這傢伙這麼生氣，根本是因為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撈著。
「你現在不就是擔心訊息漏出去，會讓那個胖子提前搞破壞嗎？但你換個思路想，就算我們拿到牌照再放出訊息，以他的地位和手段，想找藉口摘掉一個小牌照還不容易？所以啊，不如直接殺他個措手不及。」陳熙點上一根菸。
「我覺得熙說得對。我們現在只能把盤子做大，讓財團看到我們的價值，他們才會在後面支援我們。」陳熙話音剛落，馬斯克就表了態。
眼下特斯拉股價飆升，箭已離弦，收不回來了，不如乘勝追擊。
「那也沒辦法了，只能啟動備選方案，往大了吹！」賈日庭見兩人態度堅決，也只能點頭。
「往大了吹？」陳熙有些不解。
「你等著看吧。」賈日庭嘿嘿一笑，又恢復了往日那副自信的模樣。
關掉影片，合上筆記本，陳熙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多了。
他拿起手機正要放進口袋，卻瞥見一條簡訊，上面的內容讓他微微皺眉。
一小時後，某小飯館。
陳熙看著店裡僅有的自己這一桌，忍不住問對面的男人：「怎麼挑這麼個地方？要談重要的事，不如找個帶包廂的飯店。」
「現在講究不能過度消費，你說的那種地方不合適。」鄭偉搖搖頭。
陳熙想了想，也沒多說。
新規出臺後，稍大點的飯店確實已經見不到領導的身影了。鄭偉雖是個公職人員，職位卻不高。如今連他都如此小心，看來這規定執行得挺嚴。
「你不會是特意約我，到現在還沒吃飯吧？」陳熙笑了笑。
「沒錯，得好好跟你聊聊協會現在的狀況。」
「協會的事我可沒精力管，你找另外兩位談吧。」
「這種話就別說了。我知道，你和琳熙就是故意躲著我，把徐芸推到我面前。徐芸實在是……」
「搞不定是吧？哈哈，我也搞不定她。」對方話說到一半停住了，陳熙會意地笑起來。
「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認真談談協會未來的發展和當前的管理問題。」
「比如？」
「比如，海歸協會未來是會稟承初心，成為助力國家發展的利器。還是會為了一己私利，變成像跨國集團那樣的賺錢工具。或者成為一種特殊組織，橫跨多國左右搖擺。從中漁利，甚至在必要時出賣我國利益……」小飯館裡只有他們兩人，桌上擺著兩碗麵，連老闆都不見蹤影，顯然是鄭偉特意安排的。
「那你覺得現在的協會像哪一種？」陳熙聽完反問道。
「我覺得，協會已經朝跨國大集團的方向走了。這種擴張速度太快了，歷史上就沒有幾個組織發展得這麼迅猛。你們最初說只招收海歸，可後面連各國的留學生都管起來了。想想全球有多少留學生？裡面有多少人將來會為他國效力？」
「嗯，有道理。但具體協會現在是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我手上公司一堆，之前還被有關部門問過話，哪還有精力管別的……」陳熙嗦了口面。
「別跟我說這些。青年海歸協會必須整改，你不管。琳熙不管。徐芸不聽指揮，結果只有一個，協會會被強制解散！」鄭偉語氣強硬，看得出來這段時間他被徐芸折騰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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