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張雪是在裝暈。
可鄭團見他不說話，當即冷哼一聲，“怎麼，上級命令都不聽，是不想幹了？”
顧戰野陰沉著一張臉出來時，江映荷就在外面等著。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鄭團罵你了？”
見江映荷一臉關心，顧戰野不知為何，原本緊繃的心情漸漸放鬆下來。
“沒有。”他搖了搖頭。
“那你臉色這麼難看？”
顧戰野不知道該怎麼說。
江映荷見他出來時，手裡揣個果籃。
立刻反應過來。
“鄭團讓你去看張雪？”
顧戰野點了點頭。
本以為她聽到這個訊息後，會很難過。
可江映荷卻眼睛一亮，“那走唄。”
她正愁沒辦法接近張雪呢。
早在前幾天，張雪準確說出她和顧戰野那晚的細節時，江映荷就覺得不對勁。
下午，她又說出什麼穿書，炮灰的話後，江映荷就在懷疑，自己生活的地方會不會是一本書裡？
而張雪就是那種傳說中的穿書人？
不怪江映荷腦洞大。
畢竟連空間靈泉這種匪夷所思的東西都有了。
有穿越者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這些，還只是江映荷的猜測。
若想證實，還需要從張雪身上找答案。
“……”
“你認真的？”
顧戰野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說江映荷是心態好。
還是沒心沒肺。
明明上午還對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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