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顯然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他放下茶杯,指腹輕輕摩挲著杯沿,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話鋒一轉:
“你小子今晚可要小心了。新生代的惡魔們,今晚可是有不少人憋著勁兒想要挑戰你這位‘無冕之王’。”
亞斯眉頭一挑,臉上露出幾分意外和不解。
“挑戰我?”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真實的困惑,“是誰給他們那個膽子的……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想找抽嗎?”
“哼~”迪亞嗤笑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疊搭在腹前,一副“你還好意思問”的表情,“還不是你小子自幾年前那場風波之後,就一直窩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點風聲都不往外漏。新生代的那些傢伙正是年輕氣盛、熱血上頭的年紀,你這位‘無冕之王’越是不露面,他們越覺得你是個虛架子——自然都想挑戰你,好奪了你這名頭,踩著你上位。”
亞斯聽完,臉上的困惑緩緩化作一抹淡然的輕笑,隨即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一件毫不相關的事:
“那就讓他們來吧。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迪亞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臭屁模樣,頓時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抬手虛點了他兩下:
“你小子小心點,別陰溝裡翻了船。今晚到場的可不是隻有普通貨色,幾個名門家的嫡系後輩也都來了,手裡多少有點真本事。”
亞斯對此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角的弧度絲毫未變。
外界不知道他有多強,他自己還能不知道?
這幾年他雖然在外人面前從未正面出過手,但暗地裡——現任四大魔王,他早已逐一登門“切磋”了個遍。
薩澤克斯·路西法、阿杰卡·別西卜、塞拉芙爾·利維坦、法爾畢翁·阿斯莫德,沒有一個落下的。
在常態下,他已經足以與身為超越者的薩澤克斯正面交鋒,勝負在五五之間。
而一旦召喚修羅鎧甲,便是徹底的碾壓——合體後的戰力直接躍升至次龍神級,連薩澤克斯自己都曾在私下裡承認:“那傢伙穿上那身殼子的時候,我根本擋不住。”
對付今晚那些所謂的新生代挑戰者,說是大人打小孩都算抬舉他們了。
亞斯放下茶杯,指尖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眼底掠過一絲慵懶的光。他甚至隱隱有些期待,今晚能有人真的站到他面前來,好讓這場註定冗長乏味的儀式多添幾分樂子。
迪亞深知亞斯的性格——這個少年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見他依舊那副無所謂的模樣,便知道他是真的有底氣、確實沒把那些新生代放在眼裡。
於是迪亞也懶得再說教下去,只是哼笑了一聲,端起茶杯自顧自地又抿了一口,目光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瞭然,落在對面那張年輕而從容的臉上。
就在這時,待客廳的房門從外面被推開,一道修長華貴的身影款款走了進來。
絲格維拉·阿加雷斯換上了一身專門為今晚儀式定製的華貴禮服——深紫色的綢緞面料貼合著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領口與袖口以銀線繡著繁複的家族紋章,腰間被一條細窄的鑲珠腰帶收得極緊,將那對飽滿挺拔的巨乳襯得愈發誘人,在燈光下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進門後,目光徑直越過自家父親,落在亞斯身上,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途中只側頭朝亞斯身後的古蕾菲亞溫和地笑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便徑直走到亞斯身側,自然而然地摟住他的手臂,優雅地在他身旁坐下。禮服裙襬隨之鋪展開來,在深色木地板上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迪亞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隨即放下杯子,故作不滿地哼了一聲:
“哼……真是有了男人忘了爹。以前的小棉襖,現在連招呼都不打了。”
話雖這麼說,他看向兩人的目光裡卻沒有半分真正的埋怨——那目光被暖色的燈火映得柔和,帶著一位父親對女兒覓得良配的由衷滿意。
他甚至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亞斯那身得體的禮服和絲格維拉挽著他手臂時自然流露的親暱姿態,嘴角的弧度便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絲格維拉像是早就習慣了自家父親這副作派,懶得理會他的埋怨,依舊摟著亞斯的胳膊,開口道:
”。呢滿不很是可妹姐他其我,間時的他著佔霸麼這還親父。了場上角主位這斯亞差就,了始開要就禮人“
。寸分失不又卻,怪嗔的有特家兒分幾著帶裡氣語
:勢手的”走請“個了做手抬,頭搖了搖地得不笑哭,言聞亞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