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球隊宿舍已經凌晨1點了，代雲輕手輕腳的進門，黃榮奇卻還沒睡，他每次打完比賽就失眠。
“回來啦？”
“嗯。”
代雲喝了不少酒，倒在自己床上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代雲睡得很深，一覺睡到了九點多，還是黃榮奇把他喊起來。
10:30要訓練。
代雲打著瞌睡從床上坐起來，腦海中浮現的是明天的球賽，陳子涵要來了。
上一次交手只是季前賽，除了他倆認真，其他人的投入都一般，但明天的比賽不一樣，所有人都會百分百投入。
“你昨晚又沒睡著？”
“嗯。”
黃榮奇揉著發紅的眼睛，“你怎麼一躺下就能睡著？”
“別胡思亂想就能睡著。”
黃榮奇昨晚表現不錯，打了20分鐘拿了2分，但有4次助攻。
他跟代雲一樣，很多時候資料體現不出他在場上的作用。
杜鋒每一場都讓黃榮奇去防守對方進攻能力最強的小外援，黃榮奇貼著對方滿場飛奔，在燃盡自己的同時，也消耗著對方小外援的體力。
“吃過飯了嗎？”
“還沒，等你一起。”
代雲抓緊時間洗漱，然後跟黃榮奇一起去食堂，一個浙江人一個四川人吃不到一塊。
代雲清湯寡面幾個水煮蛋，黃榮奇不加幾勺辣椒根本吃不了。
黃榮奇隨意地說：“下一場，你是不是打不了？”
“為什麼打不了？”
“下一場打浙江稠州，不是你前東家嗎，一般合同裡都有迴避協議，第一年不能出場。”
代雲想著自己季前賽就跟浙江稠州打了，常規賽就不讓打了嗎？
應該不會吧。
可沒想，早上訓練前，杜鋒召集球員時就說了這件事：“下一場對浙江稠州，代雲因為迴避條款不能上場，內線的話，其他人多努力一點。”
既是合同，代雲也只能接受。
某種程度上說，這反映出了中國社會的底色，就是一個人情社會：我把人賣給你，你總不能拿著他打我吧？
nba就沒這種規定，更加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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