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前往深圳的大巴,代雲就靠在窗戶上,戴上耳塞,拉下帽子,把外面的媒體跟球迷的喧囂隔絕在外。
楊溢坐在代雲的身旁。
“雲哥,下午的訓練,杜導安排跑戰術,是不是明天會給我報名?”楊溢小聲的問。
代雲轉過頭來,看到他期翼的目光,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剛到浙江稠州時所期待的那樣。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徐傑很缺替補,這是楊溢的機會,可楊溢想要真正的留在場上,還是得靠自己的能力。
“準備好了嗎,到時候給我扔個空接。”
代雲勾住他的脖子:“快攻我一定都會跟進,往天上扔,接不到算我的。”
“好嘞。”
楊溢心情大好。
說實在的,廣東是豪門,他作為小球員,還是一個飽受質疑的小球員壓力十分巨大。
所有人都在告訴他努力,珍惜,不要犯錯。
只有代雲是例外,代雲總會給他一種願意替他兜底的感覺,跟他說話,總能變的自信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大巴就到了下榻的酒店。
晚上,球隊沒訓練,球員可以自己安排,不管是出去聚會,在宿舍打遊戲,又或者加練都可以。
代雲自然是走出了酒店,他跟方俊約在一家西餐廳見面。
方俊還是老樣子,圓圓的腦袋,留著短髮,還戴了一副圓圓的眼鏡,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圓。
“方總。”
“代雲。”
方俊看到代雲很開心的站了起來,拉著他的手,親切的就像長輩一樣,讓他坐下。
浙江稠州的文化屬性有一個好,不會隨意的打罵孩子,不管是劉維偉還是王世龍不會對球員口吐芬芳。
哪怕代雲黑料不斷,很難管教,方俊雖然冷著臉,但也不會問候對方家長。
這讓使得雙方心裡都沒有芥蒂,交談起來就容易的多。
方俊感慨說:“三年前在耐高,你是我一眼相中的,我是很看好你的,可球隊上升勢頭明顯,沒能培養你,好在你沒有被埋沒,在廣東打了出來,我沒說錯吧,你來廣東可能是個機會。”
代雲微微一笑。
他不是孩子了,這種哄小孩子的話,他聽聽就算了,他只看浙江稠州拿出多少誠意。
方俊說:“你去廣東的球我都看了,有些場次打的真好,打出了浙江孩子的風采。”
哇靠,方總你以前很高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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