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芳雨嘆口氣:“只能求您替代雲說兩句好話了…”
“我盡力吧。”
時代終究變了,籃協能把代雲開除出國家隊,但不可能真的權利大到連cba都不讓他打。
代雲好的一點是,沒有跟薛雲飛,或者籃協的其他領導發生任何的口角爭執,沒有當面爭吵激怒他們,事情容易緩和很多。
朱芳雨掛了電話後,給姚明打了過去,姚明已經從籃協主席的位置上下臺了,可他還是想找這位老隊友幫忙。
姚明只是聽說廣東出了個不錯的中鋒苗子,還沒見代雲打過球,他聽到的更多的名字是楊瀚森,他也觀察過。
之前代雲在網上的言論傳到過他的耳裡,他是運動員出身,挺理解代雲不想過年集訓的,全當是幾句牢騷話。
可沒想到還有續集。
聽到他連夜逃離訓練局,就跟逃難似的,先是失笑,然後為難的說:“我已經卸任了,人走茶涼,如果真鬧大了,再幫你說…”
事情最後在可控的範圍,籃協出了一個告示,代雲因傷提前離開國家集訓隊返回浙南家中休養。
沒有開除,也沒有其他處罰,可潛在的,應該是被國家隊除名了。
在事情過去後,代雲就放開心在家裡玩了,一直到正月十一,也就是2月8日,朱芳雨打電話來催,說是,昨天三個外援都回來備戰第三階段了,讓他返回廣東。
正月十二,朱芳雨見代雲回來,只調侃:“過年過爽了。”
現在他對代雲的要求已經降到,人只要回來就行,別跟國家隊一樣逃了。
“還行。”
朱芳雨說:“徐傑把你在國家隊的東西給郵寄回來了,放你屋了。”
“哦,好。”
收拾完東西,代雲就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去訓練基地。
基地裡,隊友們早已經練的熱火朝天,包括那三名外援。
杜鋒看他回來報到,笑著問:“傷好了?”
“好了。”
杜鋒仔細的看了看代雲,都說過年容易胖,代雲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壓低了聲音問:“國家隊這麼好機會幹嘛不要,國手的身份不管幹什麼都方便很多。”
代雲則一點不想要這種東西,委屈求全的東西,不僅沒有快感,留給他的只有屈辱感。
“我去給他們打球,還搞得我像是求他們一樣,不讓外出,還收手機……愛誰誰。”
杜鋒也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甚至,他下意識的也會模仿前人的管理方式。
可被代雲這個新腦子一說,他感覺好像真是這麼一回事,自己無償的賭上職業生涯為國爭國,為什麼還要求著他們。
可國情如此,不可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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