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雲手頭的確富裕了，贏上海兩場球，就拿了30萬，接下來還有全運會的100萬，明年基礎工資就達到550萬。
“還行吧。”
“好羨慕。”
枝芽說：“我現在欠了一屁股債，不知道多久才能還的清。”
“慢慢來唄。”
“嗯。”
枝芽坐直身來，在代雲面前微微害羞的側過身去：“我餓了，點外賣還是出去吃？”
“樓下吃吧。”
“哦，對了，給你帶了禮物。”枝芽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代雲。
千里送那啥就已經很感人了，居然還破費。
代雲接過竟是一盒包裝精緻的高希霸雪茄。
枝芽說：“外國客戶送的，我又不會抽，你試試。”
“因為一個前輩，讓雪茄有了一個不一樣的意義，它象徵勝利，等我拿到全國冠軍再抽。”
吃過晚飯，代雲去手機店買了一支新手機作為回禮，然後就帶著枝芽去了酒吧。
很快，代雲就沉浸在酒精、音樂，還有枝芽訴說的生意經中。
駐唱的聲音很沙啞，唱出了人生的波折跟惆悵。
枝芽把下巴壓在代雲的大手的手背上問：“你有多少個女朋友？”
“我們這樣的很多，但正經的沒有，不想給自己找罪受。”
枝芽用嘴巴含著酒杯，揚起脖頸把雞尾酒一口悶了，“智者不入愛河？”
“兩個人磨合太痛苦。”
枝芽說：“其實我對男人不怎麼感興趣，我只對做生意感興趣。”
“虧了很多嗎？”
“一千多個吧。”
代雲暗暗咂舌，真虧的不少，難怪會這麼發愁。
枝芽酒勁有一些上頭了，自說自憐的道：“那個老頭說，他替我還，只要我嫁給他，跟他去非洲開超市。”
“後悔了？”
“不啊。”
枝芽使勁搖頭說：“嫁了才後悔。嫁到非洲，給他生孩子，帶孩子…然後慢慢老去，這樣我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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