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莫德的屠夫》第十八章、頂頭上司亞瑟·韋斯萊(1)

作者:雲間二木頭·28天前

1981年1月8日,被“關押”兩個星期的沈厚走出了秘密牢房,然後無縫銜接入職魔法部,成為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的職員;考慮到他本人來歷不明,實屬英國魔法界的“黑戶”,能拿到這個職位,顯然有魔法部高層背地裡為他開了後門。

這就是鄧布利多提出的建議,給沈厚安排一個必須每天來魔法部上班打卡的工作,既恢復了自由,又始終處在魔法部的眼皮子底下。

具體任職地點同樣經過精挑細選:魔法部核心職能部門不能去,因為身份來歷經不起有心人審視,尤其是如今戰爭時期,誰也不知道魔法部究竟被安插了多少內鬼;非核心但任務繁重的部門也不能去,一來沈厚幾乎就是個麻瓜,既無見識,也無工作能力,二來讓沈厚上班是為了定時定點加以監控,要是天天出外勤,不在眼皮子底下怎麼能叫人放心?

挑來選去,也就是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最合適了;號稱整個魔法部最不受重視的部門,甚至比打雜的內勤部門都不如,其辦公室比存放掃帚、水桶的雜物間都要小一些。

雖然部門不受重視,但沈厚這個職員卻非常“受重視”,第一天上班時,由魔法部長的助理親自送到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位於二樓走廊盡頭的一個小房間。

推開門,辦公室裡只有兩張辦公桌,其中一張居然還空著,裡邊只有一個工作人員。

“亞瑟,這是補充給你們辦公室的人手,沈厚,沈先生。”部長助理是位三十出頭的年輕女性,並不知道沈厚的真實來歷,但是因為部長親自指示,所以她此刻態度尚好,也不覺得陪同一個年輕新丁來最不受重視的部門履新屬於降尊紆貴——至少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天吶,可算來了,我這一個月簡直要忙瘋了,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我的申請報告都打上去兩週了。”辦公室裡唯一一個人從檔案堆裡抬起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巫,戴著眼鏡,紅色頭髮在燈光下如火焰般醒目。

“別抱怨了,現在局勢緊張,找到合適的人不容易。你接下來還會更忙,得帶一個新人,純新人。”部長助理一邊說,一邊把沈厚往辦公室裡讓,“來吧,沈先生,這就是你的辦公桌,然後認識一下你將來的上司,亞瑟·韋斯萊先生,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的主任。”

“一個純新人,剛從學校出來的?別跟我開玩笑。”亞瑟面露苦色,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這時候沈厚才發現他身材頗高,同時也因為身高的關係顯得比較瘦。

“不開玩笑,我說了,現在這種局勢,能找著人就不錯了。你不妨想想自己的主任職務是怎麼來的,再想想老珀金斯為什麼請了一年的長假?人交給你了,部長那邊還有事找我。”

部長助理乾淨利落地一甩頭,關門離開。

辦公室裡,沈厚和頂頭上司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在另一個時空第一次上班時的窘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難道真要硬捱四十六年?

“好吧,請坐吧,那就是你的辦公桌。你檢查一下,如果看到珀金斯的私人物品,就集中放到一個抽屜裡去。珀金斯也在這裡工作,但是上個月受了重傷,請了一年的長假。剛才塔莉介紹說你姓沈,看你的相貌——中國人?”亞瑟滔滔不絕,努力讓自己和新同事熟絡起來,而沈厚除了不停點頭回應對方的問題,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塔莉正是部長助理的名字。

“我以前在霍格沃茨的時候認識一個從中國來的學生,比我高一個年級,跟著父母從香港移居倫敦,全家都是巫師;他告訴我說,他們家的傳統不習慣從外邊買魔杖使用,而是自己手工打造,用銅錢打造成短劍的形狀。簡直難以想象,你見過那種銅錢魔杖嗎?”亞瑟興致勃勃地問。

“沒有……不,其實見過,但我不確定那是不是魔杖,以及持有者是不是巫師。我是說,我見到的有可能是件仿品,麻瓜拿著玩的。”沈厚很是費了點腦細胞才想明白所謂“銅錢魔杖”是個什麼玩意兒。

“騙子太多了,對吧?而且老有人把魔法界的東西走私到麻瓜那邊去,我們的工作也包含打擊這方面的違法行為。”亞瑟重新坐回辦公桌後邊,“對了,你是哪個學院的?我是格蘭芬多,我太太也是。”

沈厚努力跟上對方話題的嘗試失敗了,不無尷尬地回答道:“我沒上過學……我是說,我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

“哦……”亞瑟的熱情稍稍退卻,“這麼說,你應該是成年後才來英國的?”

“可以這麼說。”

“那太可惜了,你錯過了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學校,同時錯過了最好的校長和教授。”

“你說的是鄧布利多教授?”沈厚問。

亞瑟高興地說:“沒錯,你也知道他?當然了,誰不認識他呢,你見過他嗎?”

“見過幾次,前段時間,我親眼見到他在霍格莫德大發神威。”好容易找到一個共同話題,沈厚努力讓自己表現得熱情一點。

“當時你也在現場?”亞瑟·韋斯萊展現出來的熱情有點超乎預料,“我聽說那是一個大場面,魔法部和《預言家日報》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知道當時都發生了什麼。”

“是嗎?你的訊息挺靈通。”

“我在傲羅辦公室有朋友,當晚他們的傷亡可不小,連弗蘭克·隆巴頓都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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