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辦法?”萬金山一邊回答一邊朝她那邊靠近。
悄然將她護在自己身側安全範圍,渾身肌肉依舊緊繃,目光一邊警惕著四周蠢蠢欲動的狼群;
一邊低聲帶著急切的規勸之意:“唐姑娘,你出來做什麼?
速速退回馬車裡待好,此地兇險,刀劍無眼,狼獸兇悍,絕非你能立身的地方。”
幾乎是同一時刻,另一側的龍傲星也動了。
他素來笑嘻嘻的,這會也沉著臉靠臉過來。
身姿挺拔如玉,自狼群合圍以來,他便立在暗處,沉默觀察局勢,周身氣場清冷疏離;
看似閒散,實則早已將所有風險盡收眼底,暗中把控著全域性勢。
在唐蕎安踏出車廂的瞬間,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便牢牢鎖定了她,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濃重的沉色與不悅。
夜色下,他步履沉穩,不急不緩,一步步朝著唐蕎安逼近靠近。
他周身氣場冷冽逼人,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又藏著難以掩飾的焦灼與責備;
一字一句沉聲責問:“你出來做什麼?”
短短五個字,裹挾著沉沉威壓。
不等唐蕎安開口,他眉頭緊蹙,語氣愈發嚴肅;
帶著明確的命令意味:“好好待在車裡,保護好你自己。
外面的兇險,輪不到你來涉身,這裡有我們守著,無需你出頭。”
在所有人的認知裡,唐蕎安只是一介尋常女子,不懂武功,不通廝殺,手無縛雞之力。
這般絕境危局,男兒武者尚且九死一生,她一介弱質女流走出防護圈,無疑是以身涉險,自尋死路。
在場所有護衛、僕從,目光皆紛紛落在唐蕎安身上,眼底皆是不解與擔憂。
人人緊繃心神,只盼她速速退回安全之地,莫要在這大戰將起的關頭添亂涉險。
可面對兩人一護一責的規勸,唐蕎安神色未變,臉上沒有半分慌亂,也絲毫沒有要退回車廂的意思。
她全然無視周遭緊繃的氣氛,無視兩人眼底的擔憂與責備;
垂落的雙手輕輕一動,從容抬起,緩緩打開了手中一直緊握著的一方素色布包裹。
是她方才在車廂內悄悄備好的物件。
隨著布面鋪開,一隻只小巧精緻、封口嚴密的青瓷小藥瓶,靜靜顯露在眾人眼前。
瓷瓶通體瑩白,瓶口密封,大小剛好適合單手握持,看著不起眼,卻莫名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穩妥。
萬金山目光一凝,下意識低頭看向那些小瓷瓶,眼底滿是疑惑:“這是何物?”
龍傲星的目光也沉沉落在一地瓷瓶之上,眸底的沉色微微鬆動,卻依舊帶著警惕,周身的戒備未曾減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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