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蕎安語氣不屑的開口說道:“今日我定要好好的給他們算一算,揭穿木家惡行!
這木彎鎮徇私枉法、黑白顛倒的歪風邪氣,也該徹底肅清!
走,咱們去會會這木彎鎮的“土皇帝!”
話音落下,唐蕎安起身整理衣襟,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
步履沉穩、氣場凜然,帶著一眾人,徑直朝著木彎鎮公堂走去。
此時的鎮公堂之上,早已擺好了一場徇私枉法的荒唐審判。
鎮長年過五旬,身形微胖,面色油滑,眉眼自帶一股貪鄙勢利之氣。
一雙倒三角的眼睛慵懶的閉著。
他本就是依附木家的,木家選他出來也只是他聽話,這個位置就一直是他的,靠著木家扶持坐穩鎮長之位。
平日裡事事偏袒木家,早已將公堂律法視作木傢俬器,黑白對錯全憑私心喜好。
可是木家的人一直以為他是那麼好拿捏的。
殊不知這看起來好拿捏的人,早就有了私心。
從他兒子死後,他心裡就慢慢的有了計較。
那可是他最得意的兒子啊,雖然他妻妾無數,可是沒一個人給他生一個比長子更厲害的兒子。
本來他在等一個機會,等木家下臺的機會。
可是被他們發現後,讓人綁了他所有的兒子。
他再也不敢有別的心思了。
想到這,坐在主位上的鎮長袖口中的手,手心都掐出血了。
可是臉上他還得掛著恭敬的笑對付著那個放蕩不羈的女人。
一個蕩婦,也好意思說是良家婦女!
只要有木家在,公堂上,肅穆森嚴的公堂規矩盡數作廢,什麼樣的結果,木家說了算!
木青青端坐在公堂一側的座椅上,早已收起方才的哭哭啼啼。
臉上淚痕未乾,眼底卻滿是驕縱得意、肆無忌憚的笑意。
區區一個過路護衛,也敢冷淡待她、拂她顏面,
她能看得上他,已經是給了他天大的恩情。
既然他骨頭硬,那麼就打斷他的骨頭,讓他像狗一樣在她面前來求她。
木青青得意的看著跪在地上,雙手帶上枷鎖的蘇崑,眼神驕傲的不行。
今日便要讓他付出慘痛代價,嚐嚐牢獄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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