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整裝完畢,正準備離開,所有人的腳步尚且未踏出莊園地界。
身後便傳來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吵吵嚷嚷的聒噪聲響。
密密麻麻,帶著刻意尋釁的蠻橫氣焰,直直朝著這邊逼近。
在場的唐蕎安幾個東方家的孩子清楚,這次來的是誰?
他們還是動了,唐蕎安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這些天,府中上下籌辦孃親的喪事,府裡的人忙的不可開交!
連府裡兩個兒媳婦的孃家都有派經驗老道的管家嬤嬤來幫忙!
兩房的人從頭到尾未曾露面,不曾前來靈前祭拜,不曾幫襯半分家事。
他們的眼裡只有無窮無盡的私心算計、利益爭奪。
莊園成為主母長眠之地,他們倒是跑得比誰都快,心思齷齪,目的昭然若揭。
二房三房一眾男女老少,浩浩蕩蕩一群人簇擁上前,個個面色蠻橫,眼底藏著貪婪算計的精光,沒有半分哀悼肅穆,只有咄咄逼人的囂張,以及勢在必得的搶奪之意。
他們徑直攔在隊伍前方,硬生生截斷所有人的去路,態度強硬。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
東方浩本能的想衝上去理論,被身旁的鄭守業攔住!
他倒是想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妹夫?”東方浩有些生氣的低吼一聲!
“二哥,等等!別慌!”
東方浩生氣的把頭扭在一邊,不想看到他們!
為首的二房二爺跨步上前,眉眼刻薄,面色冷硬,一副理直氣壯的蠻橫模樣。
張口便是毫無情理的言辭,聲音尖利刺耳,打破了臨行前的沉靜:“站住!這葬地不能落!今日誰也不準把棺木葬在這座莊子裡!”
話音落下,身後二房三房的族人立刻跟著附和起鬨,嘈雜的聲音此起彼伏,囂張又無賴。
“沒錯!這莊子還沒分家!整個東方家的產業,所有田莊宅院,都是家族公產,人人有份!”
“憑什麼她林知夏獨佔一處上好莊園,死後還要霸佔這片福地長眠?”
“家產尚未釐清,一切產業皆屬宗族共有,沒經過族人商議同意,誰也沒有資格私自佔用!”
“今日這事我們絕不答應!要麼換一處荒僻薄地安葬,要麼這莊子就納入分家財產,日後統一平分!”
“你們大房的人就是這樣當家的!揹著我們這些旁支不知道用了多少好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