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背後之人厲害呀!
用的是赤裸裸的陽謀。
即便能夠猜出對方所用的手段,也沒有任何人能夠破這個局。
首先明面上是孟蘭欣這個受害人翻案,與陳浩東、柳清歡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其次他們給了孟蘭欣一千萬的感謝費,任誰都說不出這是他們6的串謀。
第三孟蘭欣沒有了任何退路,即便她想再次翻案,也找不出一個恰當的理由了。
相比何、駱二人的謀劃,人家這才是真正的佈局大師。
跟孟蘭欣演完這出戲,柳清歡開始了逼宮。
“警察同志,現在事實己經很清楚了,是何廣安與駱林在背後設計陷害我的當事人柳遠先生,請問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去逮捕他們兩個?”
凌可寧深吸一口氣,道:“我己經向上級申請了逮捕令,估計應該快了。”
柳清歡道:“那柳遠呢?什麼時候放出來?”
“我現在就去向領導彙報。”
凌可寧深深地看了柳清歡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柳律師,好手段。”
柳清歡笑了笑,道:“多謝誇獎。”
半小時後,放柳遠和抓何、駱的申請同時批了下來。
“姐。”
從看守所出來的柳遠一臉憔悴,看到柳清歡,一下子抱住了她,哭的稀里嘩啦。
從小到大,柳遠何曾受過這麼大的罪。
柳清歡秀眉微蹙,斥道:“把眼淚給我擦乾。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柳遠擦了擦眼淚,道:“姐,你是不知道那裡面的環境。”
柳清歡翻了個白眼,道:“我對看守所比你熟。好了,現在事情解決了,跟我回去吧。”
柳遠嗯了一聲,跟著柳清歡就要往外走。
突然他見到了孟蘭欣,面色狂怒,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了。
“你為什麼要害我?”
柳遠指著孟蘭欣一臉憤怒的問道。
孟蘭欣向後退了兩步,喃喃道:“對不起。”
柳清歡拍拍柳遠的肩膀,道:“好了。背後害你的人是何廣安和駱林,孟女士也是沒有辦法。說起來,你應該謝謝孟女士。如果不是她鼓足勇氣,拿出了何、駱二人逼迫她陷害你的證據,你在裡面最起碼要待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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