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何沙海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當著數十位記者的面,何沙海痛斥了何廣安的惡行,聲稱自己這個父親忙於工作,沒有教好兒子,心中感到非常的愧疚。
“何總,聽說何廣安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報復一位姓陳的先生,請問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何廣安之前被判處一年緩刑是不是與陳先生有關?”
“抱歉,這個事情關係到陳先生,我不能透露。”
“您會動用沙海集團的資源幫助何廣安嗎?”
“不會。犯了法就必須受到法律的懲罰。何廣安的所作所為,我這個做父親的是深惡痛絕。有法律代為管教,比我要強多了。”
“您認為何廣安的事情會不會影響到沙海集團?”
“何廣安是何廣安,沙海集團是沙海集團,前者只是後者的一箇中層而己,影響不大。”
“可問題是沙海集團今天的股價跌停了,這難道不是何廣安帶來的影響嗎?”
......
看完何沙海的新聞釋出會首播,陳浩東淡淡的說道:“不愧是老江湖。即便是自己的兒子,在發現他會影響到沙海集團之後,也要堅決做切割。”
柳清歡道:“能切乾淨嗎?”
陳浩東笑道:“父子之間怎麼可能真就一點兒聯絡都沒有,何沙海只是在亮明態度而己。”
柳清歡哼了一聲,道:“早幹嘛去了。”
陳浩東道:“像何沙海這樣的商界大佬,平日裡忙的不可開交,基本上都缺席了孩子的成長,對孩子的人品性情沒有半點兒瞭解。也許在工作上,他們能稱得上是優秀的公司領導者,但生活中絕對不是一位好父親。”
柳清歡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會也這樣吧?”
陳浩東道:“當然不會。好好的工作目的是為了好好的生活,主次必須分清楚。”
柳清歡道:“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這番話。剛才我與孟蘭欣通話了,她這兩天想去山海市。”
杭城法院的辦事效率非常快。
在發現何廣安的案子引起了全國關注之後,立刻做出了決定。
於正月十七日,也就是三天後在杭城法院開庭。
主打的就是儘快解決案子,平息輿論風波。
陳浩東懷疑何沙海在裡面做了不少工作。
原因很簡單,案子越快結束,對沙海集團的影響就會越小。
至於孟蘭欣,估計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陳浩東認為她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何沙海絕對不可能動她,甚至還要向她提供保護,以免孟蘭欣出了事兒,他來背鍋。
正月十五日早上,陳浩東和他的團隊帶著孟蘭欣離開了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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