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柳巖江了,就是柳遠都被老媽這一系列瘋狂的操作給震住了。
“媽,你怎麼了?”
柳遠上前奪過周豔琳手中的刀,驚呼道。
“瘋了。你現在就是一個瘋子。”
柳巖江指著周豔琳罵了兩句,快步離開了。
他對周豔琳的行為感到非常納悶,不明白周豔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柳巖江一走,周豔琳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柳遠放下水果刀,單膝跪在地上,握住周豔琳的手,道:“媽,到底出了什麼事?”
周豔琳望著面色蒼白的柳遠,眼圈通紅,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道:“小遠,我要跟你爸離婚,你以後跟誰?”
柳遠難以置信的說道:“媽,你們都是快六十歲的人了,犯得著為我這爛事兒離婚嗎?”
周豔琳雙手摸著柳遠的臉,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你媽這輩子就是一個笑話。”
柳遠意識到了什麼,道:“我爸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情?媽,他是公司總裁,有時候需要陪一些重要的客戶,逼不得己之下,難免會犯一些錯誤,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周豔琳沉默了片刻,道:“你長大了,家裡的一些事情也應該讓你知道了。”
拿出自己的手機,周豔琳開啟相簿,找到將裡面的兩張照片和一個影片,交給了柳遠。
照片是一份親子鑑定,影片是柳巖江與一個漂亮女子慶祝兒子考入燕京大學的宴會。
柳遠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道:“媽,這上面的母子是什麼人?”
周豔琳一臉的苦澀,道:“女子叫孫玲玲,男孩叫柳誠。說起來挺搞笑的,我之前一首把孫玲玲當成一個不錯的朋友。沒想到她竟然是你爸的外室,還早早的生了一個兒子。”
柳遠的嗓子有些發乾,道:“媽,這有可能是P出來的。”
周豔琳搖搖頭,道:“影片是孫玲玲在你進入看守所後發給我的,親子鑑定是我讓人給你爸和柳誠做的。今天上午十一點,檢測機構給我發了過來。”
柳遠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去宰了他們。”
周豔琳道:“宰了他們又能怎麼樣?當初,清歡的母親受到你爸的欺騙,未婚先育,生下了清歡,我忍了,沒跟他鬧。”
“後來清歡來到了家裡,讓我照顧。這孩子可憐,又懂事,我挺喜歡她,所以也忍了。”
“可現在你爸竟然有一個十八歲的兒子,而他的母親孫玲玲給我發來這個影片,無疑是想要為柳誠爭奪家裡的財產,這是我無論如何都忍不了的。”
“柳遠,不管你再怎麼生氣,都不要做違法的事情。我跟你爸的關係己經結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拿到一半的財產。只有如此,我們才能給他們一個教訓,才能狠狠地出這口惡氣。”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
周豔琳做了一輩子賢妻良母,幾乎到了逆來順受的程度,但在發現自己的辛苦和委屈換來的是無情的背叛,兒子的繼承權也有可能會被丈夫取消之後,她瞬間爆發出了掀桌子的勇氣。
柳遠終於明白了,母親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自己。
自己是什麼德性自己知道,想要跟那個考入燕京大學的柳誠爭奪家產是絕對不可能贏的,最多也就是分到一丁點兒股份。
。產家的多更到取爭己自為夠能許興,婚離江巖柳跟如不還琳豔周,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