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考慮一下老年人啊,這樣,我會去有求必應屋裡尋找拉文克勞的冠冕,為此你也要看看哈利的傷疤裡是不是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藏著靈魂碎片,如果是的話立馬熬製靈魂穩定劑然後將靈魂碎片剝離出來,就這些事情,你先離開吧西弗勒斯。”說完後鄧布利多就催著他離開,他害怕斯內普還會說些什麼其他拒絕的話。
斯內普狠狠的瞪著他,但無論他在怎麼樣鄧布利多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不會再改變了,沒有辦法的斯內普只好沉著臉來到地窖,等到他來到地窖門口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一個陌生的氣息,有人在他的地窖裡。
意識到這一點後斯內普臉色陰沉連忙推開門走進去,剛走進去視線就瞬間落在坐在他辦公椅上面的宴茹,宴茹坐在辦公椅上整個人趴在桌子上,手裡無聊的玩著桌上的羽毛筆,聽到聲音後她立馬直起身子看向門口,正好和斯內普對視。
斯內普在看到她後臉色更加的不好了,他惡狠狠的瞪著她,聲音低沉帶著不愉快:“宴茹小姐,現在是宵禁時間,假設你不想被關一場禁閉處理那些鼻涕蟲的話就不應該待在你老教授的辦公室裡!!”
關禁閉?關一個學期?那簡直太好了!她巴不得要被斯內普關禁閉,這樣可以近距離地接觸到斯內普,她眼睛亮亮的讓斯內普有些不太自在。
這個麻煩的巨怪為什麼會是這副表情?聽到要被關禁閉不是應該感到害怕嗎?為什麼她看起來有些興奮和激動?是他的錯覺嗎?為什麼她的眼睛會這麼亮?每次接觸到她的目光都會像是被燙到一樣。
“真的假的?那現在開始嗎?還是說明天開始?要不現在就開始吧!!”宴茹自覺地來到操作檯前,然後熟練的拿起一桶鼻涕蟲放在桌上,緊接著就拿起小刀開始清理起來,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動作,熟練的讓斯內普有些錯愣。
她為什麼這麼自覺?為什麼這麼熟練?她是不是對別人也這樣?不對,自己為什麼要想這麼多?有人願意幫助他處理魔藥材料很好,他現在關心的應該是魔藥材料,這個麻煩的小巨怪就當作沒看見好了。
想到這裡他便來到辦公桌前坐下,看著眼前寫的一團糟的論文直接在上面寫一個T,還在上面寫幾句評語:“簡直是巨怪所寫的,真的懷疑在寫這篇論文的時候你的大腦是不是和巨怪相互交換,還是說大腦裝滿了芨芨草沒有辦法認真思考就給我交上來這樣差勁的論文?”
似乎是因為剛才被宴茹氣的再加上這篇沒眼看的論文斯內普寫字力度大的直接把牛皮紙給穿透了,墨水滲進下一張的牛皮紙裡,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將這篇論文放在一邊緊接著開始改下一篇論文。
隨著時間長他的思緒就忍不住的飄忽起來,他想要看看那個病弱的小巨怪到底在幹什麼,有沒有認真處理鼻涕蟲,他其實特別想問為什麼她會喜歡上自己,自己又老又醜,甚至還是一個混血,這樣的人連莉莉都嫌棄他根本沒有人會在乎他。
在聽到有人喜歡他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荒唐,其次是不可置信震驚想要罵對方是一個蠢貨,還有一絲絲不知所措,他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這麼直白地溫暖,除了小時候的莉莉以外一直到現在他都是獨自一人。
為了贖罪他背叛了伏地魔加入鳳凰社,一直以來他都在水深火熱之間來回徘徊,但無論怎樣他都是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是他將預言告訴了伏地魔莉莉才會死去的,是因為他莉莉才遠離他的。
如果當初他沒有跟隨伏地魔沒有將這一切的預言告訴伏地魔沒有說出那句泥巴種那或許他和莉莉還是好朋友,還會像以前那樣聊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獨自一人在這裡。
更重要的是,那個哈利·波特簡直跟那個該死的詹姆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除了那雙眼睛,那雙祖母綠的眼眸像極了莉莉,就彷彿莉莉還在他的面前一樣看著他。
宴茹瞬間就察覺到了斯內普情緒的不對勁,她抬起頭看向他,眼睛微眯起來,他這是在想念莉莉·伊萬斯?跟她待在一塊還有心思想其他人?從斯內普還沒有過來的時候宴茹就大概掃視了一下整個地窖。
地窖的窗臺上放著一束百合,而莉莉名字的意思就是百合,看樣子斯內普到現在還想念著她,也對,畢竟死去的白月光,這比活著的白月光更有殺傷力,更何況莉莉的孩子哈利·波特也來這裡上學了,不傷心才怪。
算了算了,她還是不要打攪人家傷心吧,現在的自己有沒有身份指責他讓他不許想別人,自己現在只是一個被等著交易並且還上一年級的學生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身份去管著斯內普。
於是宴茹又低下頭專心的處理手裡的鼻涕蟲,在她抬起頭的一瞬間斯內普就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知道自己剛才沒有控制好情緒讓自己的悲傷流露出來,但讓他有些驚訝的是宴茹竟然沒有走到他面前來找他的麻煩。
畢竟自己可是在想與她無關的人,不過斯內普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她知道過去和未來,那麼就肯定知道自己和莉莉發生的所有事情,所以她這是在給自己消化的時間嗎?他不需要一個學生的同情!她肯定覺得自己很可憐所以才會喜歡上自己吧?呵,原來喜歡是這麼廉價的東西。
“你以後不用過來了,現在回到你的寢室。”他冷著臉開口就將宴茹逐出地窖,宴茹一臉懵的看著他,顯然是不太理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剛才還很好,結果只是她低個頭的功夫斯內普就生氣了。
想到這裡宴茹洗完手便來到斯內普的身後,隨後從身後抱住他,眼裡帶著無奈,但語氣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淡淡的寵溺:“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藍莓味軟糖耐心撥開後遞到他的嘴邊:“張嘴,吃甜的心情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