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說好像是斯內普教授一臉著急的在追著誰,似乎是惹誰生氣了,還有人說他們在前方看到了宴茹,你說該不會是斯內普教授惹宴茹生氣了,所以才慌亂的想要追宴茹說清楚真相?”
聽到這句話哈利瞬間皺起眉頭,眼裡帶著不滿:“我就知道這個斯內普不會對待宴茹好的,你看他們兩個才沒在一起幾天就把宴茹給惹生氣了,他們兩個根本就是沒有結果的。”
“就算斯內普教授對待宴茹不好又怎麼樣?你能阻止嗎?而且斯內普教授根本也不是這樣的人,他很嚴肅,很嚴厲,對待宴茹的脾氣也是很好的。
一定是中間有什麼誤會才變成了這樣,我們要不去斯萊特林休息室找宴茹吧?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赫敏的這句話他點了點頭,但是現在天色已經漸漸變暗,這個時候的宴茹說不定早就回到寢室休息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不過哈利還是堅決認為是斯內普的錯誤,如果不是因為斯內普宴茹才不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畢竟宴茹在他們面前可都是笑嘻嘻的,一到斯內普面前就是一副委屈的樣子,一定是斯內普對她不好。
校長室。
坐在椅子上的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他也知道了關於斯內普和宴茹之間的事情,沒有想到這麼快他們兩個就已經有矛盾了。
看來自己如果不出手,他們兩個很難再繼續下去,到時候自己的那些要求宴茹都不可能會完成,但是他該怎麼做呢?
但前提是他們兩個到底是因為什麼生氣?要是他找不到原因白幫忙了怎麼辦到時候?忙幫不成,還讓他們兩個之間的矛盾變得更加嚴重。
這可不行,可關鍵是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自己想解決,就必須要找到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他該去找誰呢?找西弗勒斯那個傢伙根本就不願意開口跟他說,難道要去他找宴茹嗎?
可是宴茹也不一定會告訴他,那麼他該怎麼辦?對了,他可以問畫像,地窖的周圍有好幾個畫像,他可以去找他們問問看有沒有什麼關鍵的地方。
地窖門口。
鄧布利多站在一個畫像面前,畫像裡的人看到他後,朝著他點了點頭:“鄧布利多校長。”
“我想問問他們兩個之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畫像裡的婦女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隨後便恢復正常。
“他們兩個的事情,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了?好吧,兩個人就是因為配不配得上原因吵架,西弗勒斯說他根本配不上那個女生,結果那個女生就生氣了。”
“還有嗎?難道這就沒了?”鄧布利多困惑的看著她畫像裡的婦女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還想了解什麼?他們兩個都已經談到結婚生子的事情了,我說鄧布利多,你該不會是對他們這些小情侶的話題感興趣吧?為什麼?
難道你整天待在校長室裡面閒的發慌,所以要了解他們小情侶之間的話題?”
聽到她這麼一說鄧布利多被嚇得咳嗽了一聲,真是在汙衊他:“放心好了,我當然不是閒的發慌,我只不過是來關心一下我下屬的生活罷了。
好了,你要是還知道什麼儘管告訴我就好,那我先去看看其他畫像。”說著他便慌亂的離開了這裡,就彷彿身後跟著一個吃人的怪物一樣。
鄧布利多在問完幾個靠近地窖的畫像後,便回到了校長室,他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端著加了三大勺糖的紅茶,皺起眉頭,眼裡帶著無奈,問完幾個畫像他們說的都非常相似,也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無非就是關於斯內普配不配得上宴茹這件事罷了,沒想到就這麼點小事也要生氣,不過對於宴茹來說這可能是件大事吧。
畢竟都談到結婚的情況了,看來必須要添一把火,才能讓這兩個人重新在一起,這樣他也就能見到自己的阿利安娜,包括格林德沃……想起格林德沃,他的心情很複雜,但是也沒有說些什麼。
“鄧布利多,你出去一趟就是為了問西弗勒斯和那個女生的事情?我說你啊,鄧布利多人家小情侶的事情你就別在這裡摻和了,到時候萬一把事情弄得更糟怎麼辦?
他們兩個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你湊過去,萬一兩個人更生氣了,那你不就是遲遲不讓他們和好的兇手了嗎?”
鄧布利多轉過頭看向牆上的畫像,正是一個之前擔任霍格沃茲的女校長說的,另一個畫像上的男人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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