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我不介意給你一天的時間讓你明白你到底是誰的人。”他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宴茹,宴茹抿緊唇沒有說話,她可不想讓斯內普懲罰她,雖然她知道斯內普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那樣的懲罰她也不想要!況且她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嘛?都在汙衊她!
禮堂裡哈利皺起眉頭眼睛一直盯著穆迪,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對穆迪有敵意一樣,穆迪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於是轉過頭看去,看到哈利後眼睛死死盯著他,舌頭迅速的舔了一下下唇,嘴角扯了扯似乎是在回應他的眼神。
赫敏注意到這一點後連忙抬起手抓住他的胳膊讓他強行低下頭:“你偷看的時候能不能隱蔽一點?生怕穆迪教授不知道你在偷看他嗎?”
哈利癟了癟嘴但還是老老實實地低下頭:“我在檢查他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而且偷偷的觀察根本就看不出來。”
“你難道非要在這個時候觀察著他嗎?把你名字放在火焰杯裡這麼重大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在白天完成的,晚上的時候我們再去觀察他,說不定還能夠看到他做的一切事情,至於鄧布利多校長……”
赫敏皺起眉頭垂下眼眸思索著,她其實並不確定鄧布利多校長,但宴茹說即便他們阻止了小巴蒂但是哈利的名字也會被放進去,那就只有鄧布利多校長了,可是鄧布利多校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不是已經知道這個三強爭霸賽很危險了嗎?為什麼還要讓哈利強行去參加?難道後面有伏地魔?可是有伏地魔那危險不就更大了嗎?她不明白鄧布利多校長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宴茹率先抬起眼眸看向斯內普,她朝著斯內普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揚起,手指在髮尾上繞來繞去,還故意將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纖細的脖頸,脖頸上帶著他之前在魁地奇比賽的時候送的項鍊。
斯內普立馬握住叉子,力度大的幾乎要把叉子捏斷,他狼狽地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可是那一幕卻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白皙的肌膚上有一個紅寶石若隱若現的暴露在他眼前,纖細的脖頸他一隻手就能夠握住,青筋在上面跳動。
他自然地翹起腿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椅子上,他抿緊唇默默低著頭吃著牛排,但腦海裡的畫面全都是關於宴茹的,看到他低下頭和切換姿勢的動作宴茹就知道這是自己撩撥成功了,雖然她沒有做出什麼但只需要輕輕的一個小小舉動就能夠讓斯內普分神。
“又在撩撥你男人?小心玩脫了,像斯內普教授這樣的人基本上失控的樣子都很可怕,我勸你最好不要作死,到時候玩脫了可不要找我哭。”
伊萊娜抬起頭看著她,她戳了戳盤子裡的牛排自然的將剩下一半的牛排推到西奧多面前,西奧多低著頭沒有說話默默的將她沒吃完的牛排放進嘴裡嚼了嚼。
看到這一幕的宴茹揚起嘴角調侃地看著她:“你也不賴啊,這麼快就跟西奧多在一起了?還說我,你要不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說著她便若有若無地看向西奧多。
西奧多吃完牛排後就一直盯著伊萊娜看,還偷偷的靠近輕輕嗅著她身上的氣味,宴茹轉過頭繼續看向斯內普,她當然知道斯內普失控的樣子很可怕但現在他還不是沒有失控嗎所以她可以一直撩撥他。
想到這裡她又朝著斯內普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揚起,最近的天氣很熱許多女生都穿了短裙,宴茹也不例外,她上半身是一個黑色吊帶下身是黑色短裙,斯內普當然不知道,早上在地窖的時候她可是在外面套了一個黑色長袍。
她故意將吊帶露出來,大片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當中,斯內普的眼睛就這樣不受控制的從她的肌膚上開始緩緩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他抿緊唇手裡的叉子不斷握緊,似乎下一秒叉子就會被他捏斷一樣。
該死……她怎麼可以穿這樣的衣服?她難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偷窺她嗎?她竟然還敢穿一個吊帶,真是欠收拾了,看來最近自己對她實在是太好了讓她忘記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了。
吃飯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許多同學都陸陸續續地站起身離開了禮堂,斯內普也站起身,他大步流星的來到宴茹面前沉著臉抓住她的手腕強行讓她站起身。
“跟我去地窖,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就這樣兩個人來到了地窖,剛來到地窖的下一秒斯內普就將地窖的門鎖上,他還脫下了身上的黑色長袍放在椅子上,露出裡面白色襯衫,宴茹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他抵在桌子上。
她被斯內普抱的坐在了桌面上,擔心會掉下去她只好摟住斯內普的脖子:“你幹嘛,難道不好看嗎?”面對斯內普危險的眼神她不但不收斂反而還故意露出更多的肌膚。
看著她裡面的黑色吊帶斯內普強忍著慾望抬起手用袍子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外面有這麼多人在看著你你是感覺不到嗎?還是說你就是故意的?看到我失控的樣子你覺得很好玩是嗎?我最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讓你忘記了我的脾氣?”
他猛地低下頭在她的鎖骨上咬了一口,宴茹順著他的動作抬起頭,一隻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髮,似乎想讓他抬起頭也似乎是想讓他更加的咬著自己。
“怎麼還咬人……你不怕被其他人發現?比如說鄧布利多盧修斯還有德拉科?”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後頸,從他的後頸一直捏到耳根,她能夠感受到每一塊她捏過的肌膚都在發燙。
“被發現就被發現,反正你也不害怕不是嗎?你這麼想跟我在一起那被發現了你也不許反抗。”等到他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宴茹的鎖骨上已經出現了幾個牙印,她的脖頸上還有幾個吻痕,看著自己的傑作斯內普滿意的勾起嘴角,眼裡帶著饜足,“真好看。”指腹輕輕摩擦著那幾處紅印眼神逐漸變得晦暗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