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校場營帳,李來錦猛地一丟,便把那班頭扔到了地上。
“寨主,人帶來了。”
那班頭捂著右手,蜷縮在地上呻吟著,臉上冷汗直冒。
他右手的骨頭被李來錦踩碎,表面上的皮肉也烏青發紫,還有些浮腫,這份痛楚實在是讓他難以忍受。
突然,他聽到身前傳來腳步聲,強撐著抬頭看去。
只見一個面容俊逸、身姿挺拔的年輕人正站在前方,冷冷地看著他。
“你就是這次收繳秋糧的班頭?”
那班頭聞言,見那紅臉壯漢對眼前之人恭敬有加,口裡還喊著什麼寨主,連忙回道:
“正是,正是。”
“不知道好漢為何將我等抓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這幫人出手凌厲,手段也十分狠辣,一看就不好惹,還是先想個法子脫身為妙,斷手之仇來日再報也不遲。
他強忍著痛楚,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看向朱瑛,心裡卻暗暗發狠,只等脫身後再帶人回來尋仇。
“誤會?”
朱瑛站在他身前,嘴角微微一哂,寒聲說道。
“收繳三倍秋糧也是誤會?”
那班頭聞言,急忙解釋道,“這不關小人的事啊,都是潘主簿吩咐的,小人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
聽到是因為收繳秋糧才惹到眼前這幫人,他連忙撇清關係,把責任全推到了潘季同頭上。
朱瑛聽到他的話,心裡略作回憶後繼續問道:
“潘主簿?可是潘季同?”
縣裡的主簿潘季同他是知道的,為人刻薄貪婪,每次派人收繳賦稅都恨不得把農戶家裡的地皮刮乾淨,平時這些鄉民沒少聚在一起罵他。
還有就是楊應憐也曾提起過這人,當初她家的生意就是被潘季同和其他兩家士紳給盯上了,她的父母也是死在他們派來的人手中。
想到這裡,朱瑛眼中寒光一閃,居然又是他!
“正是他!”
那班頭見朱瑛的注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急聲答道。
反正潘主簿平日住在城裡,這幫人想找也找不到他,自己拿他出來頂罪也不會被發現。
“他為何讓你們收繳三倍秋糧?”
那班頭聽見這話,隨即便把那日縣衙後堂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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