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息了，要走了。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高興，是真高興。
捨不得，也是真捨不得。
“院長。”林長庚看著她，“我會回來看您的。”
院長回過神，勉強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好，好。”她聲音有些啞，“去了外面，好好學，別惹事，也別怕事。”
“要是受了委屈，就回來，孤兒院永遠是你的家。”
她說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趕緊別過頭，用袖子擦了擦。
“你看我，哭什麼。孩子有出息了，該高興才對。”
她轉過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布包，塞到林長庚手裡。
“這是你從小到大攢的零花錢，我幫你收著的，現在還給你。”
林長庚開啟一看，裡面是十幾枚銀魂幣和一些銅魂幣，零零散散，用一塊舊布包著。
他鼻子一酸。
這些錢，是他平時幫院長幹活，院長一點點獎勵給他的。他從來沒花過，都交給院長保管了。
“院長，錢你留著吧，我——”
“拿著。”院長把布包塞回他手裡，語氣很堅定，“出門在外，身上不能沒錢。你表姐的錢是你表姐的，你自己的錢得揣好。”
林長庚沉默了一下，把布包收了起來。
“謝謝院長。”
院長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魂幣，猶豫了很久。
她其實不想收。
收了，就好像是把林長庚賣了一樣。
可她也知道，孤兒院太窮了。二十幾個孩子，全靠她縫縫補補和城裡好心人的接濟過日子。冬天的時候，有幾個孩子差點凍死。
這筆錢，能改變太多人的命運。
她深吸一口氣，把金魂幣收了起來。
“這錢，我替孩子們謝謝你表姐。”她對著王秋兒微微鞠躬，“我保證，每一分錢都花在孩子們身上。”
“院長您客氣了。”王秋兒趕緊扶住她，“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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