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又傳出一道響聲,之後屋內便陷入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清清楚楚。
老黑打了一個哈欠,伸手搓了搓胳膊,那健碩的身軀看起來弱小又無助,“我們要完成心願的鬼魂會不會就是那個小女孩?第二句後半段是【媽媽媽媽,我要回家】,符合身份的就只有她了吧?”
孫芸跟著打了一個哈欠,她伸手拭去眼角的生理性眼淚,補充道:“符合‘孩子’這個身份的,也可能是指那個中年男人,那個老人不就是他的媽媽嗎?”
“可是中年男人一直和他媽媽在一起,不太符合那句提示。”李幸也抬手輕輕觸控眼下的傷疤,瞳孔微微擴散,彷彿陷入某種思考當中,“這三個人,無一例外都被開膛破肚,會不會他們也是受害者?真正的鬼,還沒有出現。”
“還有那些關於身體部位的數量描述,又代表什麼?”
這時,劉大勇畏畏縮縮地開口:“不會是需要我們來貢獻吧?”
眾人霎時間變了臉色,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一開始那個老人就在要他們的身體部位,只不過李梅梅反應快,用頭髮代替了。
可第一次能用頭髮矇混過關,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老黑想,他們一人貢獻一隻手,咬咬牙也能挺過去。可是兩個腦袋,誰能來貢獻?
孫芸見士氣低迷,連忙開口:“不一定是要我們的腦袋,現在關於血字的提示都是我們的猜測。”
“或許等明天我們就能知道。第一天雖然安全,能得到的資訊也不多,所以不要亂猜,容易適得其反。”
這時,幾個人已經哈欠連天,打哈欠的聲音此起彼伏。
劉大勇壓住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看來我們要去睡覺了。”
“這客廳不大,住不了四個人,得有人去臥室。”說完,他臉色不好地盯著地面上從餐桌一直延伸到臥室的血痕,指著痕跡說:“這些血是從那個兔子身上流出來的,那個兔子的肚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劉大勇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是他不敢說出來。
就在剛剛,小花帶著那個古怪的兔子玩偶去了臥室。
李幸也使勁掀起眼皮,抵抗睡意,走過去將臥室門推開。發現臥室門口的地板上聚成一小攤血水,裡面的區域乾乾淨淨。
也就是說,小花進了臥室沒有上床,也沒有往裡面去,而是……一直都站在門口,暗中窺伺他們!
跟在她後面走過來的孫芸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情況,語氣晦澀:“你想住臥室還是客廳?”
“都一樣。”
“那咱們就住臥室吧。”
老黑和劉大勇一人睡在沙發上,一人在地上鋪了一層被褥打地鋪。老黑支著上半身看向臥室二人組,開口說:“你們臥室門就別關了,這樣互相有個照應。”
“行。”孫芸答應了一聲,扶著門框,跌跌撞撞地跑到床上。剛躺上去,就打起輕微的呼嚕聲。
李幸也搖晃了一下昏沉的腦袋,靠在臥室門口的牆壁上昏睡過去。
整個友愛家園都被淡淡的灰色霧氣籠罩,唯有102房間亮如白晝。
慘白的月亮像是沒有瞳孔的眼睛,陰冷的月輝撒向居民樓外,照亮一個瘦高的身影。
“吱嘎”一聲,102的防盜門被開啟一道縫隙……
~咩看在人有? ?
!讀追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