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深,所有學生在吃完晚飯後都要回宿舍休息,陳文景和張寶財卻被留下在班級裡打掃衛生。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陳文景,今天本來也不是你值日,你為什麼要答應晚上值日呢?”
陳文景想要說話,卻有苦難言。
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答應,是他的嘴替他答應的!
一想到這兒,他的表情就充滿了扭曲驚恐,可他不用想也知道為什麼會導致這個結果。
因為他撒了謊,所以被鏡子裡的人換了嘴巴,一個……女人的嘴巴。
嘴巴替他答應了那個同學的交換值日的請求,他答應了就要做到,否則,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他已經不能自己說話了,不能再雪上加霜。
張寶財手裡拿著拖布用力在桶裡洗涮,他無比痛恨自己的膽小,否則他就會一個人回宿舍,不去管陳文景這個精神有問題的傢伙。
“你們怎麼被留下來值日了?”
漆黑的走廊裡,只有這間教室的燈還亮著,散發出幽幽的冷光。此時的門口站著一個長相普通的女生,這種長相,恐怕是拿磚頭扔進人群裡,一下子能砸死好幾個一樣的。
張寶財就像是看到了救星,“惠美!你快來幫幫我們,我們兩個人要把那該死的值日表上的所有都幹了,根本幹不完!”
她輕輕笑了一聲,“好啊,我來幫你們。”
張寶財感動地說道:“你真好。”
陳文景卻在看到她走進來的身影時,眼眸中陡然浮現一抹驚駭。他拼命示意張寶財看自己,可張寶財只想著快點做完衛生好回到宿舍。
他將黑板擦扔在講臺上,猶豫了一下,直接拋下張寶財衝出教室。
張寶財愣愣地看著,反應過來的時候氣得心肝脾肺都疼,“哎呦我草啊!”
“陳文景你個大XX,別讓老子碰見你!”
雖然他還不明白陳文景為什麼會跑,但他跑肯定有跑的原因,於是張寶財直接叫上趙惠美,“咱們也快跑!”
趙惠美奇怪地說道:“為什麼要跑?咱們的值日還沒做完呢。”
“都什麼功夫了還管值日……”
話沒說完,張寶財餘光突然瞥見趙惠美的腳下。
那裡……沒有影子!
他後腦上好像有什麼炸開了,一陣酥麻。
趙惠美似乎發現了什麼,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逐漸變得扭曲錯位,“為什麼要跑?咱們的值日還沒做完呢。”
張寶財被肥肉遮蓋住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手裡的拖把掉在地上,在寂靜的教室裡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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