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和祁翡眼疾手快,一左一右上前捂住桑晴的嘴巴。
這次回溯在現實世界,鬼也在現實世界,若是被盯上了,一定會發生不可預估的事情。
而綁著繩子已經來到屋子外面的風易陽卻無知無覺,任由鬼垂在他的頭頂!
祁翡小聲地在桑晴耳邊說道:“風哥顯然看不見我們也聽不見我們,你這麼做毫無意義。而且你要對風哥有信心,他的印記很強。”
桑晴的嘴上捂了兩隻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於是她艱難地點了點頭。
十八層的高樓上,風易陽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抬頭卻直接和上一層的鬼打了個照面。
溫子櫻的指尖輕輕點著左手錶盤,“已經半夜十一點了,如果風易陽沒有在十二點完成回溯,這隻鬼,會不會被流放到現實世界?”
一旁的桑晴聽見這話,頓時怒了,“你胡說什麼?他肯定能完成回溯!”
溫子櫻不氣不惱,聲線依舊冰冷,“沒人敢保證不會死在下一次回溯,風易陽也不例外。”
她轉眸淡然的瞥了桑晴一眼,“但現在我明白為什麼他要特意叮囑我,千萬不要將他這次回溯的事情透露給你。”
“桑晴,你可真不讓人省心。”
桑晴胸膛起伏劇烈,漂亮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溫子櫻,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現在回溯時間沒過,你就在這兒唱衰,我說你有問題嗎?”
祁翡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示意池越將桑晴拉開,自己又來到溫子櫻身邊攔住她說話,“小櫻櫻,愛情是會讓人盲目的,你別理她。”
溫子櫻又輕啟粉嫩的唇瓣,祁翡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將她的兩片嘴唇捏住,“不要再說了。”
想也知道溫子櫻會說什麼,無非是桑晴只是在單相思之類的。
宋鬱凡在坐在路邊悠哉地看戲,屁股都沒挪動地方,發現戲演完了,他才說:“風易陽使用了印記。”
池越仰頭看過去,喃喃道:“風哥是意識到了什麼嗎?”
溫子櫻緊接著開口:“外面的鬼消失了。”
“燈還亮著,就是有一點暗。”祁翡眉毛微蹙,“風哥這是要準備奮力一搏了?”
桑晴不信神明,但是她此刻真的希望神佛保佑風易陽活下來。她雙手十指交握,抵在下巴上,真誠地祈禱。
繁華的十字路口在凌晨也消寂下來,只有幾輛車駛過時留下的尾氣和通紅的尾燈。有著暗夜的比對,路燈要更加明亮。冷白的燈光籠罩住下面的五個人,在地面落下幾道長長的灰色影子,相互交錯。
所有人關注的房間燈光忽然接觸不良的閃了一下,而後徹底熄滅,與黑夜共沉淪。
樓下的五個人統一揉了揉痠痛的脖子,眼中適時多了一絲茫然。
最後,還是靠在路燈上的池越開口了,“我說,咱們為什麼會聚集在這兒?”
他望向周圍的幾個人,這些人都是天級乘客,若不是因為回溯世界,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但認識後,他們偶爾也會聚一聚,出來吃個飯。
只是現在大半夜的,五個人柱子一樣杵在馬路上,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是在做什麼行為藝術呢。
尤其溫子櫻那特殊的氣質,往哪兒一站什麼都不拿,就有人敢上來要集郵擴列,以為是什麼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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