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石婆婆已經將禁忌提前告訴他們,只要不去觸犯就可以活下來,趙有錢為什麼會這麼做?
李幸也抬眼看了石婆婆一眼,那隻蒙著白翦的眼睛底,埋藏著深深地恐懼。不過也正常,誰看到原本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詭異的死亡之後都會感到害怕。
不過……石婆婆說死者是壽終正寢,可不論是帶他們來的那個司機,還是現在死去的趙有錢,都是被火燒死的。
難道源頭鬼另有其人?根本不是現在棺材裡的這個?
由於焦黑的屍體就攔在祠堂門口,不挪開是無法將門關上的,這就需要人來將它搬走。
石婆婆許是年紀大,比這群小年輕多些膽子,又或許是怕屍體在這兒耽擱下一次的守靈。所以她親力親為,用些雜草墊著,將佝僂著的炭黑屍體拖拽到一邊。
但它的存在感讓人無法忽視,屠剛默默和放著屍體的地方拉開距離,所有乘客都默契地站在另一側。
羅成鵬是第二個進去的,尚虞一直抓著他的手,眼眶紅紅,站在門口不願挪開,“你要好好的活下來,知道嗎?”
“嗯。”他抬起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滴,在石婆婆的催促下,兩人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老婦人還是那套流程,點燃兩根供香,裡外一同計時。
尚虞等在門口,一直用腳去前後磨著腳下的泥土,漸漸地形成一個溼潤的小土坑。
不只是進去的人煎熬,外面等待的人也很煎熬,等待未知的命運和直接降臨的命運,一定是前者更令人擔憂。
李幸也回頭看整個西村,已經是下午六點了,村莊的上空並沒有升起炊煙,難道這裡的人都不吃東西的嗎?
“石婆婆,我餓了。”李幸也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我們一定要在祠堂外面等著嗎?能不能先讓我吃點飯?”
溫子櫻眸色奇異地看她一眼,居然還有心思想吃飯?不過,確實是該吃飯的時候了。
石婆婆似乎才反應過來他們還需要進食來維持生命體徵,她看了一眼還在燃燒的供香,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你們不要亂跑,我去找人給你們做點飯端過來。”
李幸也忙不迭地點頭,“嗯嗯,石婆婆你快去吧!”
她又叮囑:“我沒回來之前,你們也不要去開祠堂門,所有東西都不要碰。”
“嗯嗯嗯,我們知道。”少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耳側的短髮都貼在了臉頰上,乖巧的樣子誰見了都會不設心防。
眾人目送石婆婆離開。
沒有她在身邊,幾個人就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開始說話。
屠剛望著那些造型奇特的房子,緩緩開口:“你們不覺得這些房子有點像什麼東西嗎?”
他一說,喬仙兒就害怕,她嚥了嚥唾沫,小心地問:“像什麼?”
溫子櫻雙手抱臂,黑色長靴酷酷地踏在地上,臉上一如既往沒有什麼表情,像是一塊散發寒氣的冰塊,她嘴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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