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麼?”鄧姿扭著腰走過來,嬉笑道:“怎麼不帶我一個?”
幾個人交流了一下眼神,欒衡開口道:“我們憶往昔呢!聊聊以前的事兒。”
鄧姿怔愣了一下,立刻說道:“加我一個唄!”
李幸也想了想,時然和鄧姿不對付,這個問題由她開口最好,浴室紅唇輕啟:“就說那個白衣女人,她不會是割.腕自.殺死的吧?”
鄧姿臉色鉅變,有些惱怒地瞪了李幸也一眼,“好端端的你提她幹什麼?”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時然就是想要膈應自己,立馬反擊:“她的鬼魂要是在,你第一個跑不了,當初不是你散播她勾引你物件的謠言,導致她被欺負的嗎?”
李幸也反應迅速,“那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鄧姿嗤笑一聲,“老大不說老二,在場這些人裡,除了雅琪姐,誰又對得起她林雅舒?”
祁翡裝著一臉疑惑不解,“林雅舒是誰?”
鄧姿忽而發現自己失言,逃避道:“雅琪姐,那都是過去的事兒,已經過去了。咱們不提了。”
說著,她又狠狠剜了李幸也一眼,搭配上那黑色的煙燻妝,稱得上是惡狠狠的模樣。
經過這一遭,鄧姿也沒了玩耍的心思,早早地回到房間裡休息。
剩下的人又圍在一起,師元康開口道:“這麼說來,除了金雅琪,我們都和這個林雅舒的死有關係。”
祁翡:“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李幸也嘴唇翕動:“得趁著鄧姿死之前,再多問點東西出來。”
祁翡不免多看她兩眼,很多人就算心裡這麼想,也不會說出來。因為這樣太直白,就會顯得人很冷血無情。
不過瞅她的樣子,根本也沒當回事兒。
師元康皺了皺眉,“怎麼問?”
祁翡:“只能我去問。”
他們這些人互相都認識,只有金雅琪是後來的人,她去問最合適。
祁翡敲了敲二樓客房的們,鄧姿見是金雅琪,便讓開了身子。
門外眾人等待著,楚家闊想了想說道:“等這一夜過去,最有可能說出我們和林雅舒之間關係的人,就是精神狀況不太好的潘坤。現在咱們去問鄧姿,怎麼好像是在卡BUG?”
且不說外面如何,祁翡跟著鄧姿進了房間,隨意坐在沙發上。鄧姿則坐在床尾低頭梳頭,“雅琪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祁翡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給你一百萬,你告訴我季子峰之前都幹了什麼。我把他當成結婚物件,所以他身上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汙點,你告訴我,等離了島,錢就是你的。”
鄧姿忽然攥緊了自己的頭髮,直到頭皮上傳來一絲疼痛才恍然回神,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都是朋友,他沒有什麼問題……”
祁翡拿出千金大小姐的樣子,豪氣道:“是一百萬不夠?那兩百萬。”
能買下海島建別墅的人家,家裡肯定有錢。再說,晚上鄧姿就死了。
祁翡陰暗地想到,也不知道她和李幸也誰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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