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像出現的一剎那,空氣中殘留的灰色霧氣頓時像貓見了老鼠,主動吸附上去。石身出現裂痕,發出清脆的崩裂聲。
一道不甘心又充滿怒火的聲音從石像深處迸發,“央白——!”
回到家裡的李幸也發現自己還能看見那一黑一白兩種霧氣,她站在鏡子前面,光潔的鏡面清晰地反射出那雙易於常人的眼眸。
要是有其他的人站在她面前,只怕一定會大喊一聲:“有鬼!”
這怎麼收回去呢?
李幸也犯了難。
對於沐馨的處理,她福至心靈,就像是這種事已經做過成千上萬遍,所以這一次也順從心意那樣做了。
除此之外,她對這霧氣一無所知。就連成為央白娘娘,都是被沐馨逼迫的。
當初司徒錦書說央白娘娘身邊有神蛇環繞的時候,她還真想過央白娘娘和自己有沒有關係。但左想右想,覺得太扯了,所以這想法就這麼被拋之腦後。
果然,一但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那一定就是真相。
夏洛克.福爾摩斯誠不欺我。
李幸也對著鏡子看了半天,忽然平移眼眸,看向假裝進戶門的敞開電梯。
為什麼它還在?
剛看過去,一條兩指粗細的小黑蛇突兀第出現在電梯中央,波浪線一樣游過來。
李幸也俯身,伸手,小蛇順從地從指尖爬上來。在接觸它的一剎那,李幸也腦袋裡就浮現出一個名字——九庚。
所以它原本的名字就叫九庚嗎?
冰涼的腹鱗與她的低體溫不相上下,對蛇類來說,是很舒適的溫度。
它一直順著胳膊游到少女圓潤的肩頭,熟練地纏繞在她修長的玉頸上。揚起瓶蓋大小的腦袋,吐出純黑的蛇信子,“嘶~”
一人一蛇大眼對小眼,語言不通,卻心意相通。
李幸也意外道:“你現在的身體昏迷了,你哥的眼睛看不見了?”
小蛇點點小腦袋,尾巴尖指了指門口的電梯。
“可是我去,有什麼用?”
微涼的尾巴又點了點從她眼睛裡流出的霧氣。
李幸也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全身鏡,這霧氣要有用,剛才自己是浪費了多少!
能不能全接起來等有需要的時候再用?
電梯門叮的一聲,再次開啟,外面已經是一間明亮寬敞的臥室。
窗外烏雲密佈,天空時不時劃過一絲閃電,照亮整片天際。
“誰?”坐在床邊的青年警覺的站起來,一隻手扶著牆壁。狹長的眼眸雖然睜著,瞳孔上卻蒙了一層不清晰的霧,無神地直視前方。
”。也幸李。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