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失敗了,它的本體並不在大螢幕上。這只是它收割人類恐懼的一種手段,人們越恐懼,它就越強大。
李幸也低頭看向褶皺的,老人臉地面,它閉著眼睛,似乎陷入沉睡一般。可褶皺的皮膚像活了一樣蠕動,不少人被那柔軟的褶皺夾住鞋子腳腕。
她抬起頭,觀察宴會廳裡的所有人,燈光熄滅,繞是她5.0的好視力,也難以看清全部人的臉。
正巧,溫子櫻離得很近,李幸也看見她伸手去撈躺在地面即將被吞噬的宴會廳賓客,就立馬跳下主持臺,來到溫子櫻身邊,“交給我吧。”
酷姐收回手,穩準地跳到下一個桌子上。
她看見一群人都在爭奪最近的那個桌子,他們推搡著,踩在跌倒的人的身上,用他們做墊腳石,爬上安全的桌面。
她的父親溫立言就是其中一個,墊腳石。
平常西裝筆挺的男人此刻非常狼狽,身上染上酒漬與蛋糕奶油,一片狼藉。他心尖上的林月母女,正一臉驚恐地和桌子上的人擁擠,一旦腳要落地,就會實誠地踩在他身上借力。
溫立言旁邊沒有多餘的地方可以讓他擺脫危險,最近的桌子已經人滿為患。
溫子櫻撈起自己所站桌子下面的椅子,往父親方向擺放一個,像疊磚頭一樣挪過去。
溫立言的胳膊因為狼狽的趴著,已經被地面上的皮膚死死吸住,他現在就在後悔,這個慈善晚宴非要參加嗎?還不顧小櫻的意願,硬要把林月母女也帶來見世面。
現在好了,他原本不會這麼快陷進去,硬是被踩下來了!
“溫立言,死沒死呢?”溫子櫻獨特的清冷聲音與欠揍的話語,對現在的溫立言來說猶如天籟,他艱難地仰起頭,女兒和她母親那張相似的臉讓他差點以為是死去的前妻來接他了。
“上來。”溫子櫻向他伸出手,他奮力地從皮膚中抬起胳膊,胳膊上已經浸滿濃臭的屍油。
溫立言成功站在椅子上,溫子櫻毫不猶豫鬆開手,退回另一張椅子上面。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再加上現在確實不是說話的好時機,於是又將嘴閉上。
溫子櫻見他脫離已經脫離危險,就準備去找宋鬱凡。得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小櫻,你幹什麼去?”溫立言見她要走,著急的喊住她。
“跟你沒關係。”說罷,溫子櫻已經來到宋鬱凡身側,“找什麼呢?”
宋鬱凡指向秦牧的方向,“有個叫王思明的男人,我們需要找到他。”
說著,秦牧已經將電腦螢幕轉向他們。溫子櫻辨別了一下上面的人,說道:“加我一個。”
兩個人藉助桌子,把地面上深陷其中的賓客救上來,順便檢視是不是要找的人。
李幸也這邊救上來那個人之後,就跑到宴會廳中央,藉著微弱的光線在一張張恐懼猙獰的臉上尋找。她之所以能對王思明這麼特殊,完全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濃重的黑氣,比參加宴會的所有人身上,都要黑。
她突然停住,微微眯起眼眸。
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