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200毫升,足夠用了。”兩個身穿實驗服的人手拿尖銳針頭,緩緩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女孩走過去。
其中一個人訝異道:“她好像要醒了。”
“這麼快?劑量沒給夠?”
“不是,她的體質很好,許是已經產生了免疫。”
“那還用不用……?”
李幸也感覺自己的脖頸像是壓了一個大鉛球,任憑她怎麼努力都抬不起頭。睜成一條細線的模糊視線裡,她看見身上專門綁著精神病人的束縛帶,以及那慘白的地磚。
現在的她和木乃伊沒有區別,想要抬起一根手指都難如登天。
冰涼的針頭推進體內,微微的刺痛過去,她清晰地感知到血液被抽走。巨大的恐懼席捲全身,李幸也相信,就算她沒有被迷暈過去,看見抽血針管的一剎那,她也會僵硬的難以動彈。
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恐針症是從哪兒得來的,如今看來,源頭就在這兒。
李幸也漿糊一般的腦袋開始思考,只是抽血,身體會虛弱,但不會死。問題是,抽她的血幹什麼?
之前被警局安排檢查身體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抽過,經過化驗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正常血液,而且很健康。
但是她的血對林志斌這類人卻有致命的吸引力。
難道是這個福利院裡,有人在養鬼?
肘窩被人按住止血,原本就沉重的腦袋在身體失去血液後徹底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撒在狹小的房間內,在地上斜斜投出四邊形的窗戶影子。就在房間一側,擺放著兩個上下鋪。
臉上帶著傷疤的女孩就躺在其中一個下鋪當中,她閉著雙眼,淺淺的呼吸帶動身上被子的起伏。就在床鋪旁邊,矗立著一個小小的身影。
李幸也再次醒過來,就看見楚凡伊那張小臉在她眼前不斷放大,帶著擔憂,“你終於醒了。”
她坐起來,伸手摸了一下被抽血的胳膊,四下打量了一下,問:“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我們的寢室。”楚凡伊伸出一根手指向上指了指,“我就在你的上鋪。”
李幸也奇怪道:“我們居然不是回到那個白色的房間裡。”
楚凡伊大刺刺的坐在床邊,床墊被壓出一個弧度,“我問了其他還能正常對話的小孩,他們都不記得什麼白色房間,我懷疑只有我們這幾個乘客記得。”
“又或者說本來我們也該忘記,可是回溯世界幫我們保留了記憶。”
李幸也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我去了多久?我現在感覺好餓,連走路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楚凡伊正襟危坐,認真道:“你去了差不多有兩個小時,他們到底對你做什麼了?”
李幸也擼開袖子,那上面的淤青清晰可見。
楚凡伊幾乎瞬間就認出那是抽過血的痕跡,想也沒想地也擼開自己的袖子,露出蓮藕一般胖胖的手臂,果不其然在上面找到幾處針眼。
她眼眸沉沉,“這麼說,這裡表面上是福利院,實際上是地下抽血基地,在販賣血源!”
販賣血源嗎?
。過逃有沒也伊凡楚,事回這是不本來看在現可,被會才殊特的己自為以,號問的大巨個一出冒上袋腦的也幸李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