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諾諾沒有糾纏,“那我們先說第一個問題,你是誰?”
他轉過身,正視著祈際二人。
“我名霧尼。我的母親是白王。”
說完,他就不再說話。
“沒了?”祈際問。
霧尼微微皺眉,有點不悅:“自然。你們問的不就是“我是誰”嗎?我己經告訴了我的名字,難道這還不夠?人類,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
祈際被他哽了一下,噎住了。
諾諾這時開口,又詢問了一個問題:“那你為什麼叫我們是黑王的雜種?還有,我們為什麼不配進入這座城?這座城究竟是什麼?”
“人類,你的問題有點多了。我說了只回答你一個。”
“那你就只當做一個問題回答好了。”諾諾語氣自然地接話,“反正我們只是卑微的人類,你作為高貴的龍族,不會連這點問題都回答不了吧?而且還是我們把你放下來的。”
霧尼看著諾諾,輕笑幾聲。
“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你說得對,作為高貴的龍類,我怎麼可能給你們這些卑微的人族在這裡斤斤計較。現在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我為什麼要叫你們黑王的雜種?很簡單,你們的身上就流著黑王的血,只不過很稀薄罷了。不過倒是你比較特殊。”
霧尼看向祈際。
“我居然看不透你的身上到底流著什麼樣的血。真是奇怪。不過也正是因為你的奇怪,那股特殊的力量才可以將我放出。
不然,就算是一個普通的龍類在這裡也得身隕當場,更何況更卑微的混血種了。”
“這裡是我母親的實驗室,也是一座死人之城。沒有任何活著的生命可以離開這座城市——他們只能進來,然後葬身於此。”
“可我們進來了。”諾諾說。
霧尼笑了。那笑聲帶著幾分頑童即將完成惡作劇前的興奮。
“所以你們出不去了。”
“為什麼?我們能進來就一定能出去。”祈際說。
霧尼點了點頭,像是在贊同什麼有趣的觀點。
“你說得不錯。所以,我會將你們兩人在此殺死。”
“你忘恩負義!”
“那又如何?你們能來到這裡也證明了你們的特殊,就憑這一點,我就不會讓你們活著出去。而且,什麼叫忘恩負義?弱者本就應該被強者踩在腳下,強者的意志就是他們的生死大權。這是屬於強者的特權。”
他一邊說,一邊往前走。步伐從容,不急不慢,卻逼得諾諾和祈際不停後退。
“如果你們不想被殺死的話,那就逃吧。逃得快一點,逃得越遠越好,至少不要讓我感到無聊。”
霧尼身體表面的龍鱗泛起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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