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神話故事裡那個嗎？”秦老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麼鄭重其事的王察靈能問出這個問題。
“你是遇到和他有關的靈異事件了？你可以讓總部那些人給你查查資料，國內這些年發生的靈異事件，那邊基本都有記錄。”
王察靈聽完，面上不露聲色，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旁邊的石桌上寫下兩個字：“你聽錯了秦老，是楊間不是楊戩，人間如獄的間。”
秦老低頭看了一眼，“楊間？”
他念了一遍然後搖搖頭：“不認識，這人誰啊，他也是總部的馭鬼者嗎？”
王察靈半蹲著身子一直盯著秦老的臉，然而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破綻，秦老的表情一直很自然，看不出一點撒謊的痕跡。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不對，張偉那些普通人有可能被厲詭干擾，但秦老這個頂級強者可絕不會被影響。
“秦老，您在仔細想想，他也是大昌七中的學生，還駕馭了鬼眼呢。”
“沒有這個人。”秦老再次搖頭，王察靈還想再說什麼，秦老已經從藤椅上站了起來，他揹著手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那兩塊菜地之間，彎腰撿查起了裡面的西紅柿，王察靈無奈只能跟著站了起來。
“小王啊，你過來。”秦老突然招了招手，“你過來看看這株西紅柿。”
王察靈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低頭看了看右手已經咬了一口的西紅柿，還是走了過去，不能再給我一個吧。
秦老指著面前的一株西紅柿，這株西紅柿長得很高，主幹被修剪的十分筆直，沒有依靠竹竿和支架，獨自向著天空生長，翠綠的枝葉之間掛滿了大大小小的果實，其中大部分都還沒有成熟青紅交加，只有少量幾個全紅的。
“你看它。”秦老輕輕拍了拍這株西紅柿的枝幹，“長的筆直，一門心思往高處走，也沒依靠什麼外物，雖然是單打獨鬥，但還是結了這麼多果子。”
王察靈低頭看了看右手，剛剛這個西紅柿就是從這株西紅柿上摘下來的，長得確實不錯，就是發酸，酸掉牙那種。
秦老沒有等他說話，又指了指旁邊那株，這株就沒剛剛那株好看了，它的主幹早就從根部歪倒了，大半截都趴在泥土裡，枝葉雜亂的向四周伸展，乍一看就像是被風吹倒之後，再也沒有被人扶起來。
然而順著它的枝幹仔細看去，卻能發現那些接觸泥土的莖節上，已經生出了一簇簇細密的不定根，深深的扎進土壤之中，這株西紅柿，彷彿擁有很多根。
“這株就不一樣了。”秦老蹲下來，伸手輕輕撥開覆蓋在枝幹上的泥土。
“我發現它的時候，它已經長歪了，整株都趴在地上。後來接觸泥土的地方又生出了很多根，這些根幫它吸收水分和養分，讓它繼續更好的活了下來。”
“它雖然沒有那株長得那麼高，模樣也不怎麼好看，但是結的果子一點不比剛才那株少。”
王察靈順著枝葉看去，這株歪倒的西紅柿上同樣掛滿了果實，而且個頭明顯比剛才那些更大，成熟度也更高。
秦老從上面挑了一個完全紅了的西紅柿，隨手摘下來，遞給王察靈。“嚐嚐。”
王察靈沒有立刻去接，他聽著秦老的話，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時之間有些出神。
“怎麼，怕我下毒？”秦老問道。
“那倒不至於。”回過神的王察靈接過西紅柿，低頭咬了一口，飽滿的汁水在口中炸開，的確很甜。
他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裡那個只咬了一口的西紅柿，把兩者放在一起，左手裡的這個確實比右手的更大更紅。
“怎麼樣？”秦老問道，“是不是更甜？”
“確實更甜。”王察靈點了點頭，試探著說道：“不過這應該是秦老您照顧得好。”
秦老搖了搖頭。“我能給它們的幫助很有限，無非就是鬆鬆土，澆澆水，偶爾抓一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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