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飯店裡。
蝶莎眾女聽到熟悉聲音,便火速朝門口望去,便見到曾慎眯眼望著她們一下。
「主人。」眾女立馬從坐位上起身,向著曾慎行禮一聲。
「hehe。」
曾慎呵呵一笑,隨即望向那個叫做佐鳴的青年,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你是誰?」
佐鳴拔出佩刀,雙手緊握刀柄,對著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的青年問道。
「我是誰?我就是你喊著要決鬥的人。」曾慎眯眼盯著佐鳴道。
「啊,是你,給我去死。」佐鳴一聽,頓時神情驟變,怒吼一聲,揮刀對著曾慎劈砍過去。
然而,下一秒,他驚呆住了。
曾慎伸出兩個手指,直接夾住刀刃口,讓其無法劈砍下來。
「脾氣這麼暴躁,可不是一個好的代理人,那就給我死吧。」
曾慎說著,雙手指用力,夾著的手刃口頓時碎裂成兩段。
緊接著。
他意識微凝,臉上帶著的偽裝面具,就變成了佐鳴的刀鞘面模樣。
那一瞬間。
佐鳴看著斷刀,又看著變成自己模樣的青年,立馬嚇了一跳,腦袋也清醒了過來,很是受驚道:「你…你到底是誰,變成我的臉,想幹嘛……」
「嘿嘿,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將是你,用你的臉,代替你,控制你家族幹一些髒事。」曾慎嘿嘿一笑。
佐鳴聽到曾慎的話,眼中閃過驚駭,嚇得他後退一步道:
「不,不行。」
「沒有什麼不行的,告訴我,你所有過往,以及你家族所有辛秘,越多越好。」曾慎說道。
「不,我不會告訴你這些,」佐鳴嚇得扔掉佩刀,就要跑出。
可下一秒,他便在曾慎的神控下,無法動彈一步,而且還開始張開口,不由自主的說起他的過往經歷來。
「我是佐鳴,今年20歲,家住口井鎮,有一個剛上大學的妹妹,佐雛田,19歲,從小……」
「我母親生下妹妹就死了,父親在我快畢業要進入財閥集團時,娶了個後媽,次年就出了車禍……祖傳下的基業,原本在我畢業後,就要給我管理,可是後媽那賤人,和二伯裡應外合,拉攏一部分財閥元老,以我沒有經驗為由,一直控制著財閥集團,不讓我插手集團任何事務,並不願意交權……」
「……我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只能找外援,我勾搭後媽的女兒,想發展成為我的女人,結果那賤人並不領情……」
「因此…我把注意打到從小認識喜歡的相新有菜她們家族身上,只要她們兩個女人,成為我女人,我就能借她們家族的力量,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曾慎邊饒有興趣聽著佐鳴的自述,邊走到主位下,對著眾女道:「寶貝們,都坐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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