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把頭側過一邊，就是不看謝年，也不拿收款碼。
他的耳根都紅了，像一隻被訓話的大狗。
秦詩陽站在一旁，扶著額頭，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覺得自己弟弟這輩子算是被謝年拿捏死了。
顧子怡氣得返回辦公室，跺著腳道：“謝年！你到底出不出來！”
秦詩陽用眼神示意謝年：去吧，別鬧得太僵。
她有些擔心，因為她覺得顧子怡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準得可怕。
謝年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我正好出去抽根菸。”
.......
樓梯間裡，燈光蒼白，空氣中殘留著若有若無的煙味。
謝年靠在牆上，點了根菸，對眼前傲嬌的小美女視若無睹。
他吐出一口煙霧，目光懶散地飄向階梯，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顧子怡站在他對面，雙手抱胸，一直瞪著他。
她瞪了很久，久到眼睛都開始發酸了，但謝年就是不看她。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說話！看著我！”
謝年朝她吐了個菸圈，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嫌棄：“你不會以為你很美吧？”
“你一直看著我幹嘛？我跟你說，你這樣的，白給我都不要。”
“你.......！”
顧子怡快氣瘋了。
她強忍怒意，咬著牙質問道，“你跟我嫂子什麼關係？”
謝年沒有直接回答。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然後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哥的女兒，是不是很像你？”
顧子怡愣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謝年化身名偵探，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我猜的沒錯，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不知道的話，你一定會笑。”
顧子怡抬起下巴，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有，我為什麼要笑？”
謝年搖頭不信：“人無語的時候一定會笑。就比如現在........”
他笑了，他真的對眼前這個女大很無語。
顧子怡氣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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