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場四十年後的災難,和讓八十億人相信它——
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林野不能說系統告訴我的。他甚至不能表現出——一個商業巨頭,突然鼓吹太陽要變暗了,輕則被當成得了妄想症的瘋子;重則被指控操縱市場,製造恐慌。
預言,救不了人。
只有科學,能。
所以,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大聲疾呼。
是,給科學買一雙最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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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巡天計劃,以燭龍公益基金會的名義發起。
一百億,全球資助。
十二座新建或升級的太陽觀測臺,橫跨四大洲;兩顆專用的日球層探測器,搭曜火的班車——一顆,飛向日地拉格朗日點,常年正對太陽;一顆,執行極軌巡日。
所有資料,即時公開,全人類共享。
立項說明裡,沒有一個字提。只有一句滴水不漏的話:
人類文明的電網,正在變成一臺以太陽為唯一鍋爐的機器。我們認為——
人類對這臺鍋爐的瞭解,配不上對它的依賴。
學界,沸騰了。
天文學家們,頭一回見到有人願意拿出一百億資助巡天,且不要署名,不要專利,不附加任何條件——資料,全部公開。
這不科學。一位老天文學家,在接受採訪時感慨,一個商人,做這種純投入、零回報的事——要麼,他瘋了;要麼,他知道一些我們還不知道的東西。
這句話,後來被反覆引用。
而說這話的人,不知道自己蒙對了後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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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營支出:10,000,000,000 元(基礎科學,公益資助)｜型別:研發投入/文明級公共投資｜助推指數:9.5】
【返現:15,000,000,000 元。按單日上限 1,000,000,000 元,分十五日發放——首日額度,已到賬。】
林野盯著那個9.5。
這是他繫結系統以來,見過的最高的助推指數。
比資助蘇霽實驗室的 8.9還高;比國產 EDA 的 8.9還高。
系統,他問,為什麼這麼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