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十二,十三……
該死的,從車上卸人,不算搬運工,他們居然搞了十八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守衛,這塔裡的守備強度也太逆天了吧!”
在運輸車車停穩的一瞬間從車廂跳下,躲到了附近沒人的配電室內。
伊恩一邊從門縫裡觀察那些守備士兵的人數,一邊吐槽這塔斯克公爵是真怕死。
外面那些手持爆彈槍,身穿啞光黑色的甲殼甲和頭盔,臉上罩著全封閉面具計程車兵可不是伊恩這種菜鳥能夠隨便對付的貨色。
畢竟光是從站姿和氣質來看,他們給人的壓迫感就要比地下礦井的監工和精煉廠內的守衛士兵要強上數倍。
“沒辦法,老老實實的等吧,等到他們卸完貨。
等到科拉克斯開始行動或是給我們派發任務,畢竟我們現在只要一出去,怕是會當場被爆彈給當場絞成碎肉!”
坐在配電室的椅子上,看著那佈滿全屋的各式電閘,穆勒的臉上寫滿了無奈。
他的武力值對付普通監工,二流士兵也許綽綽有餘,但外面那些可能都是軍隊中數得上的各種精銳,以少對多,還要和他們硬碰硬的下場,穆勒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唉!”
伊恩長嘆了一口氣,隨後便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都摔倒在電路室的地板上,象是觸電一樣抽搐了起來。
“喂,你小子怎麼回事?發病了麼?”
看著此時的伊恩突然抽搐倒地,雙眼無神,喉嚨裡發出一些喘不過氣的嗚咽,穆勒還以為伊恩是犯了癲癇。
慌張的穆勒立即解開了伊恩的胸甲揹帶,將他整個人提起來,用拳頭敲打著伊恩的後背給他順氣。
“咳咳咳,別敲,別敲了,再敲下去沒病也讓你敲出問題來了!”
剛剛的伊恩並不是犯病,而是他那類似預知的能力再次不受控制的突然出現。
雖然沒有完整的描述未來的畫面,但伊恩還是從那些濃重的,類似於水墨般不停攪動的陰影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我還以為接下來我要一個人幫救世主活捉塔斯克了呢!”
看到伊恩還有扯閒話的功夫,穆勒也鬆了口氣。
“我有一個辦法,也許可以試試!”
重新將娜斯圖裡送的胸甲穿回身上,伊恩象個狗頭軍師一樣給穆勒出起了主意。
“你小子要幹什麼?”
順著伊恩的眼神看去,穆勒的視線最終落到了配電室牆壁那些錯綜複雜的電閘和線路之上。
“滋啦滋啦!”
在一陣飛濺的火花從天花板上的燈管中閃過後,黑塔的這一整層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但那些負責守衛計程車兵並沒有象伊恩預料的一樣慌亂,而是默默的掏出手電筒作為照明光源,繼續讓那些搬運工卸貨,表現出精銳士兵應有的素質。
“奇怪了,整層樓都斷電,難道電閘出問題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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