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在熱熔炸彈的爆鳴聲中,黑塔第三層頂層的樓板被熔出一個猩紅色的大洞,許多灼熱的鋼水滴落在那些早已埋伏好的,身著全套黑色甲殼甲計程車兵身上。
上千度的高溫液態金屬劈頭蓋臉的淋在身上,融化衣料,咬穿血肉,頓時就讓近兩位數的守衛士兵痛苦的號叫起來。
作為一個潛入大師,科拉克斯並沒有象前幾次一樣走被無數把槍瞄準的門,而是在熱熔炸彈擊穿樓板後的幾秒內,在爆炸的煙霧與火花的掩護下躍至上一層。
在迅速的掃視了一遍整個樓層後,救世主朝那些士兵的佇列中丟出穆勒和伊恩背上來的炸藥。
藝術就是爆炸,而欣賞那些藝術品在這些該死的貴族走狗身上綻放更是一種絕妙的享受。
儘管伊恩和穆勒的身體強度不支援他們像科拉克斯那樣近距離欣賞爆炸,但僅僅是在下方聆聽那些士兵的慘叫,也足以讓人感到身心愉悅。
“他在哪兒?哪裡來的爆炸!”
“我的手和槍融在一起了!”
“那傢伙簡直就是惡魔,我們不會贏的……”
一名士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披華麗金絲披風,身上套著雕花盔甲,一手持劍,一手舉著爆彈手槍的傢伙削掉了腦袋。
“這就是擾亂軍心的下場!所有人,保持陣型,不要慌亂!”
儘管穆勒的熱熔炸彈定向爆破和科拉克斯的錦上添花讓那些士兵對救世軍的稱呼從卑賤的豬玀變為了恐怖的惡魔。
場內僅存的幾名劍術大師兼塔斯克公爵的死忠卻依舊用暴力穩住了即將發生的潰逃。
比起和侵入黑塔的外來者拼命,這些統一來自基亞瓦爾的劍術大師顯然更讓樓層裡的守備士兵們感到恐懼。
畢竟只要後退一步,他們可是真的會用動力劍刃在幾分之一秒內割下逃竄者的腦袋。
“對準那個黑影!射擊!火力壓制!”
因為缺少掩體,爆炸過後,露出一點身形的科拉克斯就被爆彈凝成的雨幕壓制。
儘管他在第一時間就進行躲避,但那些爆彈實在是太多了。
幾顆無法躲避的爆彈還是撕裂了他身上的焊接盔甲,留下一道道淺淺的血痕。
但那些士兵太過專注的去火力壓制科拉克斯,就容易忽略其他敵人。
伊恩和穆勒一前一後的透過繩索吊在那個大洞邊緣,食指緊扣扳機,清空了手中武器的所有彈藥。
完全沒有注意到二人出現的那些士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僅僅只是伊恩和穆勒清空彈匣的一瞬間,那些士兵就又徒增了十幾人的傷亡。
原本負責壓制科拉克斯計程車兵將槍口移向伊恩和穆勒,可已經完成火力掩護的他們卻很是時候的鬆開了握著繩子的手,從第四層的樓板跳回了第三層。
從彈幕中脫身的科拉克斯再一次化為那些士兵的噩夢。
兩道一米多長的三刃鋼爪宛若死神的鐮刀,對那些早已傷亡過半的黑塔守衛再一次展開了屠宰般的殺戮。
雖然在切豆腐般輕鬆的殺戮中混雜了幾個比較難對付的劍術大師,但處理他們也沒讓科拉克斯多費太大功夫。
儘管手中的鋼爪可能會在交鋒中被他們那閃著電光的動力劍切碎,但憑藉著絕對的力量,絕對的速度與短到恐怖的反應時間,科拉克斯還是將他們撕裂在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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