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被他句話嚇得渾身一顫，連耳朵尖都紅透了，小拳頭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聲音軟得像，還帶著點沒平復的喘息：
“林辰！你耍流氓！”
耍流氓？”林辰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
他伸手攬緊了她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懷裡，“剛才是誰主動湊過來親我的？嗯？柳大校花，這會反倒怪起我來了？”
柳如煙被他說得更羞了，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可眼尾泛紅，水光瀲灩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勾得人心頭髮癢。
“我那是……那是謝你！”她嘴硬地找著藉口，手指卻不自覺地勾住了他襯衫的扣子，小聲嘟囔，“誰讓你得寸進尺的。”
林辰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指尖劃過她被吻得水潤的唇，：“只對你得寸進尺。”
她的臉紅透了。從臉頰紅到耳垂，從耳垂紅到脖子。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你不許笑我。
“沒笑。”
“你在心裡笑。”
“沒有。”
她埋在他胸口不肯起來。他伸手把她的碎髮攏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垂的時候她的肩膀縮了一下。
“明天還來嗎。”
她悶在他胸口，聲音隔著一層襯衫布料傳過來，甕聲甕氣的：“不來。”
“嗯？”
“明天約了彤彤逛街。真的約了。”
“嗯。”
“不是騙你。”
“嗯。”
她從他胸口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已經不抖了。“真的約了。我要去買畢業聚會那天用的東西。髮卡，手鍊，口紅。口紅今天蹭掉了，要重新買一支。”她頓了頓，“要防水的。”
林辰看著她。她說完“要防水的”之後自己先愣了，然後耳垂又開始紅。
“林辰你不許聯想。”
“我什麼都沒說。”
“你眼神說了。”
他把車鎖開啟。她拉開車門，一隻腳踩在地上又縮回來。轉過身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明天真的約了彤彤。”
車門關上，她小跑著往恆隆的電梯方向去。裙襬跑動的氣流吹得輕輕晃動，跑到電梯口她回過頭衝他擺了擺手，然後鑽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靠在電梯壁上，雙手捂住臉。掌心下面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手機震了。林辰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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