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宋知漁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認真地看著柳如煙。
“我本來也打算下午去公司，你把我拉出來，算是幫我偷懶了。”
她頓了頓，語氣溫和但很認真，“說吧，星雲科技遇到什麼問題了？”
“也不能算問題啦。”
柳如煙把杯子放下，身子往前探了探，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學姐，我昨天拿到鑰匙了，也去看過場地了，A區五樓，五百四十平，現在什麼都沒有。”
“裝修找了林辰一個朋友，他家做建築裝飾的，昨天已經來現場估過了，十五個人兩週完工。”
“然後呢，我在場地畫了個大概的佈局，北邊機房，南邊工位區，中間討論區，門口前臺。”
她從包裡掏出小本子翻開，推到宋知漁面前，“招聘我初步想招五個人。前臺一個，負責接待和雜務。行政一個，管考勤報銷檔案歸檔。宣傳運營兩個，寫公眾號做海報拍影片。再招一個跑腿的幫我盯採購和跟進裝修。”
“學姐你幫我看看，有沒有漏掉的？還有招聘渠道，除了貼吧發帖和走正式流程，還有沒有別的路子？”
宋知漁低頭看本子，看了大概十秒，然後抬起頭。
“崗位設定沒問題。招聘渠道除了你說的兩個，還有一個更直接的辦法，去學校就業中心調往年的優秀畢業生名單。”
“優秀畢業生名單？”
“對。你找有學生幹部經歷的，學生會主席、副主席、部長，或者社團負責人。”
“這些人手勤、嘴嚴、腦子清楚，知道怎麼跟人打交道。”
宋知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語氣依然不緊不慢，“你現在最該先做的，是先找一個行政主管。你現在五個崗位全是執行層。”
“如果每個人都直接向你彙報，你每天早上起來手機裡會塞滿了‘煙總空調壞了’和‘煙總列印紙用完了’。”
“你需要一個人幫你管執行層，前臺和採購都向他彙報，你只對接他一個。”
“然後你還需要先把人事定了，後面的事你就不用一個人跑了。”
柳如煙在本子上飛快地記了幾行字，寫完抬起頭，雙手合十衝宋知漁拜了一下：“懂了。學姐你當初幫他搭星辰資本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差不多。”宋知漁的語氣很淡，但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他當初也是給我一個空辦公室和一張信用卡，讓我自己想辦法。我第一個招的也是行政。沒什麼訣竅，就是把最要緊的事先做了。”
“好，那我週一就去就業中心調名單。”柳如煙把本子合上，拿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然後往椅背上一靠，話鋒一轉，“好，公事聊完了。”
宋知漁看著她，等著她往下說。
柳如煙把杯子放下，雙手托腮看著宋知漁，眼睛亮晶晶的：“學姐，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
“你家住在愚園路對吧？”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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