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知道了。”
柳如煙抓起旁邊的靠墊就朝他臉上拍過去。靠墊精準命中，林辰伸手接住，嘴角彎得更明顯了一點。
柳如煙哼了一聲，又把靠墊搶回來抱在懷裡，整個人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軟下來。
“還有呢。我們還達成了一個共識。”
“什麼共識。”
“以後在家裡你要是再說‘還行’或者‘知道了’，我們兩個一起說你。學姐負責冷臉，我負責輸出，二對一，你自己看著辦。”
林辰低頭看著她，伸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揉了一下：“知道了。”
柳如煙又把靠墊舉起來了。這次林辰伸手把靠墊接住放到一邊，低頭在她耳朵上親了一下。
柳如煙愣了一下，舉在半空的手慢慢放下來，耳朵尖紅了。
“你耍賴。”
“嗯。”
“嗯什麼嗯。”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但身體往他懷裡又縮了縮，“今天的獎勵還沒給呢。”
“什麼獎勵。”
柳如煙從他懷裡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聲音壓得又輕又軟：“早上出門的時候說了，晚上回來，給獎勵。”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了拉，在他嘴上親了一下。不是早上出門時那種貼兩秒的，是很輕很長的一個吻，然後退開一點，鼻尖還蹭著他的鼻尖。
“這是預付款。”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剛接完吻的微喘，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剩下的晚上睡覺再給”。
“等你幫我把星雲科技的事搞定，學姐馬上也要搬進來了，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獎勵，你我看你怎麼辦。”
林辰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柳如煙的耳朵尖從淡紅變成了緋紅，整個人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你現在學壞了。”
“跟你學的。”
“那你學得還不夠好。”柳如煙從他頸窩裡抬起臉，歪頭看著他，嘴角翹著，“等下幫我揉揉肩膀，開了一天車，肩膀酸。”
“知道了。”
柳如煙抓起靠墊又想砸，但這次舉到一半自己先笑了，把靠墊往旁邊一扔，腦袋重新靠回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落地燈的光暈灑在沙發周圍。窗外陸家嘴的燈火在夜色裡碎成一片溫柔的光海。
過了幾分鐘，茶几上，柳如煙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貼吧推送通知跳出來，標題寫著：【屎彪第三日倒計時！神秘潑屎客放話“明天還有”！】下面第一條回帖只有三個字，點贊已經破了兩千：“明天見。”後面跟了一整排的火焰表情。
柳如煙已經閉著眼睛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但她還在盤算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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