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房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辰。林辰站在窗邊，正在看樓下的車流。
“宋小姐，押三付一這個，你看”
“我們籤三年，第二年第三年租金漲幅按5%封頂。這條我可以讓一步。”
吳房東沉默了幾秒。
“行。宋小姐，你厲害。”
宋知漁把修改後的條款填進合同空白處。林辰走過來，簽了名。吳房東也簽了，掏出公章蓋了。
“2608的鑰匙。”他把一串鑰匙遞過來，“物業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隨時可以進場裝修。”
林辰接過鑰匙，掂了掂。
從恆豐二期出來，太陽已經爬到頭頂。宋知漁站在臺階上，把簽好的合同收進檔案袋。
“林先生，下午我去物業辦裝修登記。辦公裝置清單我明天發您確認。”
“先不急。”
宋知漁抬起頭。
“你先去賓士4S店提一臺車。公司名下，E300L頂配，五十萬左右，你直接去談。”
“顏色您有要求嗎。”
“你自己定。”
宋知漁拿出筆記本，寫了幾個字，然後合上本子。
“今天提。”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之前，她側過頭
“林先生，車的事，謝謝。”
林辰沒接話。計程車開遠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柳如煙的微信。
“煙煙，在哪呢？”
過了十幾秒，訊息回過來。
“駕校呢。科目三最後一天練車，明天考試。”
林辰把手機收起來，攔了一輛車。
“去機場。”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下午兩點。林辰在機場停車場取了車，賓利歐陸GT在地下車庫停了好長時間，落了一層薄灰。
他打著火，發動機低沉的轟鳴填滿了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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