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柳如煙笑了笑，“你說‘分批建倉’的時候，掃了一眼手機，擺明了嫌時間拖太久。”
她把咖啡往林辰那邊推了推，語氣認真了點。
“說真的，你今天開會，跟上次在學校旁邊小辦公室完全不一樣。”
“上次像試水，今天……像鋪棋盤。”
林辰挑眉：“看懂了？”
“一大半都聽不懂。”柳如煙說得坦然，“但我看得懂，你的人都聽得懂。”
“畢竟你招的人，從來都好用。”她瞥了眼整理圖表的宋知漁，笑著補了句，“學姐也是你招的嘛。”(??ω??)
宋知漁正在整理桌上的圖表，聽到這句話，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整理。
林辰站起來，把西裝外套拿在手裡。
“投資部初篩名單你週三給我，騰訊那邊盯緊一點，四百八以下直接出手，影創新那邊劉靖如果有新的技術迭代訊息，讓他直接發郵箱。”
“週三早上放您桌上。”
柳如煙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自然挽住林辰的胳膊。
“走吧，不是說好中午請我吃飯。”
“想吃什麼。”
“樓下那家日料。上次路過看見有海膽飯，看著就香。”她晃了晃胳膊，聲音軟下來，“吃完回來，你繼續當你的林總，我就坐沙發上看你當林總。”
林辰看了她一眼。“你不無聊？”
“才不無聊。”柳如煙湊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只有兩人能聽見。
“我跟彤彤發訊息，說我在你公司看你上班。她罵我瘋了，說‘你這麼大個美女，坐辦公室看別人上班，不無聊嗎’。”
“我跟她說，不一樣。”
“因為上班的那個人，是我家的。”
“海膽飯管夠。”
柳如煙把腦袋往他肩上蹭了蹭，彎著眼睛沒說話。
茶水間。
宋知漁正給咖啡機水箱加水。
扎馬尾的前臺端著杯子湊過來，壓低聲音。
“宋助理，剛才那位柳小姐……是林總女朋友呀？”
“好漂亮啊。”馬尾女生接了水，把聲音放低，“而且她好像很懂林總。剛才林總開會的時候，她從茶水間路過，往裡看了一眼，然後轉頭跟我說‘給他們加一壺水，大概還要聊二十分鐘’。
我說你怎麼知道。她說‘他剛才說券商的時候語速跟上次說原油不一樣，券商他比較確定，所以會快一點’。這都能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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