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現在到底到什麼程度了？？？有孩子了嗎？我可以做乾媽嗎？”
“乾媽可以有粉嘟嘟嗎？”
柳如煙笑著把手機螢幕按滅，挽住林辰的胳膊。“走吧，回酒店。今天太開心了，晚上我要吃一頓好的。”
“想吃什麼。”
“附近找個本幫菜小館子，紅燒肉和油爆蝦。吃完回酒店，我要好好想想明天買什麼窗簾和床。你不許插手，我來挑。”
“好。”
酒店房間裡，柳如煙把高跟鞋蹬掉，往床上一倒。手機舉在臉上方，已經開始翻家居APP了。
“林辰，你說客廳窗簾用什麼顏色。淺灰還是米白。地板是淺色的，我總覺得窗簾得壓得住才行。”
“淺灰。”
“我也覺得。”她把手機翻了個面繼續看，“床墊一定要自己去試。有空我們去家居城，你陪我躺。每一張都要躺，躺到找到最舒服的那張為止。床架我要帶軟包的，靠上去看書不硌後背。然後還有沙發客廳那個橫廳，不放一組大沙發浪費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說得都對。”
“你根本沒在聽。”她把手機擱在胸口上，“你是不是在想明天公司開會的事。”
“在想你剛才說床架要軟包的。帶軟包的好，你看書的時候我靠在另一邊看手機。”
柳如煙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看著他。“主臥的床我來挑，次臥的床也我來挑，客臥暫時空著，以後再說。然後廚房，你今天看到那個中島沒有，大理石的那塊，我以後要在那上面切水果。不是切菜，是切水果。切好了擺盤，拍照片發朋友圈。彤彤肯定又要說酸得牙都掉了。”
“然後呢。”
“然後還有餐桌，現在那個大理石的我不換，但餐椅我要買四把新的。我列了個清單。”她把手機翻過來，備忘錄裡密密麻麻寫了一屏，“你看看。”
林辰接過手機，沒往下翻。
“不用看了。”
“為什麼。”
“你挑的不會差。”
“你怎麼知道。”
“你給車取名叫粉嘟嘟號，搭配衣服穿起來也好看。你對什麼東西配什麼顏色有感覺。窗簾不會差，床墊也不會差。”
柳如煙看著他，過了兩秒才說話。“林辰，你夸人都是用論證的。別人誇‘你眼光好’，你誇‘你對顏色有感覺，所以窗簾肯定不會差’。你跟誰學的。”
“跟你學的。”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
“你每次發圖給彤彤，不發價格讓她自己查。那個就是論證。”
柳如煙把臉埋進枕頭裡笑了。笑完抬起臉，頭髮有點亂。
“你把手機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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