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一樣。”
“你平時吃飯會看我。今天一直在看螢幕。”
林辰抬起頭。“今天下午有大事。”
“大事賺大錢的？”
“對。”
柳如煙沒再問了。她安靜地把飯吃完，站起來。“我先回去了。你忙你的大事。晚上回家告訴我結果。”
她走到門口，回頭。“不管賺多少，晚上要吃飯。”
“好。”
下午一點十分。
宋知漁推門進來。這次沒有敲門，語速比平時快了整整一拍。
“林總。布倫特破百了。一百整數關口被砸穿，現在九十九點六。砸穿一百的那一分鐘，成交量是平時的五倍。多頭止損盤被觸發了。”
林辰站起來，走出辦公室。
大辦公室裡，許爾站在工位上，眼鏡後面的眼睛睜得前所未有的大。張益和周桑也抬著頭。
“林總！踩踏開始了！一百零二托盤撤了之後下面根本沒有支撐！一百被砸穿之後觸發了大量自動止損單，現在所有人都在往外跑！”
“九十九點六。還會不會繼續跌。”林辰問。
“會。一定繼續。因為止損盤是連鎖反應，九十九點五觸發了九十九的止損，九十九觸發九十八的止損。這是一層層往下炸。”
林辰轉向宋知漁。
“十個億全部啟用。五倍槓桿。五十億的合約價值。做空。現在就建倉。”
“全部十個億？一把進？”
“一把進。現在九十九點五。踩踏剛開始，後面還有好幾美元的空間。分批進只會抬高我們自己的成本。一把砸進去。”
宋知漁的手指在平板上飛速滑動。
“林總。建倉指令在發了。五十億合約價值，對應布倫特空單，按九十九點五算，大概五萬手左右。”
辦公室安靜了整整三十秒。
每個人都在聽鍵盤聲。
“林總。”宋知漁抬起頭，“全部成交了。十個億本金，五倍槓桿，五十億合約價值。做空布倫特原油，建倉均價九十九點五。”
“好。”
林辰的聲音就一個字。但整個辦公室的氣氛從這一個字開始就變了。
許爾盯著螢幕。嘴裡在默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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