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指數最近走強，對原油是結構性利空。三個因素疊加，油價在未來兩三個季度會承壓比較明顯。”
宋知漁在平板後面飛快記錄。她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周洋說的這三個理由，跟林辰上午說的三重利空方向完全一致。
“目標位呢？”
“我不敢說具體數字。”周洋老老實實地說，“我的分析框架還做不到精確價格預測，需要更長時間的資料積累。”
林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襯衫洗得發白，進門明顯緊張，但說到自己研究領域時眼睛裡有光。說的不是套話，是自己泡了半年資料才泡出來的結論。
“隆鑫那邊月薪多少？”
“八千。”
“星辰資本給你翻倍薪資，研究員崗位。主要幫許爾做原油基本面資料支援，同時也寫你自己的報告。”林辰站起來，“有沒有興趣？”
周洋愣了一下，猛地站起來，椅子差點被帶翻，手忙腳亂扶住：“有！有興趣！謝謝林總！”
林辰伸手跟他握了一下：“具體入職細節宋知漁跟你對接。”
宋知漁站起來：“周先生，入職方案我明天發你郵箱。隆鑫那邊離職手續需要幫忙協調的話，隨時跟我說。”
周洋連連點頭，走出去的時候腳步明顯比進來時輕快了很多，背都挺直了一截。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宋知漁回頭看了林辰一眼：“學弟，他說的三個看空理由，跟你上午說的一樣。”
“說明他看對了。”林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宋知漁沒再追問，她知道這不是巧合，林辰那個問題是在出考題，周洋答對了。
傍晚六點。林辰從恆豐大廈出來，路邊冰莓粉的帕拉梅拉已經停在那裡了。
柳如煙降下車窗衝他揮手，笑得比晚霞還亮。她換了條淺色牛仔短裙，搭一件白色短T，馬尾扎得高高的，副駕上放著兩個購物袋。
“彤彤下午陪我去報烘焙班了！”林辰一上車她就開始彙報，“然後順路逛了一下，買了雙新鞋。對了那個烘焙班就在公司附近，以後我下課就過來接你下班，完美。”
“真報班了？”
“那當然！我說了要給你做餅乾的。”她發動車子，側頭看他一眼，耳朵尖微紅。
“你別笑啊，我認真的。學姐她媽做的是幾十年手藝，我追不上。但我自己學一樣新的，你就不會只想吃她家的東西了。”
林辰看著她。小姑娘雙手握著方向盤，表情努力裝得雲淡風輕，但耳尖的顏色出賣了一切。
他伸手，把她耳邊垂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她家的東西是她家的。你的是你的。”
柳如煙抿著嘴角，沒說話，但下巴揚得老高。
“晚上想吃什麼？”
“火鍋！”她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然後自己先笑了，“不對不對，昨天剛吃過。要不回家吧。我下午在烘焙班旁邊那個超市買了牛排，回去煎給你吃。”
“你會煎牛排？”
“不會。但可以學嘛。”
。上調在不全完是還，句兩了哼著跟煙如柳，歌語粵的老很首一著放裡車。流車的峰高晚匯，路西京南出駛拉梅拉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