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沒料到，柳如煙剛好出來，而且試衣間門口的全身鏡剛好能把櫃檯前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柳如煙站在鏡子前，把這一幕看得明明白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卻沒當場發作。
她慢悠悠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等櫃姐收回手走開了，才走出來，神色如常，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結完賬，櫃姐又恭恭敬敬地捧過來三個精緻的禮盒，笑著說。
“先生，小姐，您這次消費滿二十萬，是我們品牌的頂級VIP，這是給您準備的專屬贈禮，三套芬迪迷你香氛禮盒，搭配同系列真絲小方巾，每套專櫃價一千二百八，您可以送給朋友。”
柳如煙眼睛瞬間亮了，接過禮盒開啟看了看，包裝精緻不張揚，價位也剛好合適，完美符合她給室友準備伴手禮的預期。
“這個太合適了！”她笑著把禮盒收好，挽住林辰的胳膊。
“我正愁給室友的伴手禮沒著落呢，就這個了，三份一模一樣，不偏不倚，誰也挑不出毛病。”
林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拎起大大小小的購物袋，陪著她往外走。
剛走出專櫃沒多遠，柳如煙就想起了什麼，側頭看他，眼裡帶著點狡黠的笑意：“對了林辰，報到那天，你開賓利送我去。”
“怎麼？”
“你想啊，學校報到處人山人海，所有新生都拖著行李箱往裡擠，你把賓利穩穩停在報到點門口，我跟你一起下車”。
“這樣全校都知道我柳如煙的男朋友開賓利了。”
她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更濃，“不然大學四年，你得處理多少競爭對手？我也得應付一堆爛桃花。與其以後一個一個清理，不如第一天就把牌亮出來，你怕麻煩，我也怕麻煩，一勞永逸，多好。”
林辰看著她。小姑娘嘴上說著“幫你省麻煩”，眼裡那點小得意藏都藏不住。他笑著點頭：“行。報到那天，就開賓利。”
“我提前跟彤彤說好，讓她在報到點門口等我們，全程見證。”
柳如煙挽緊他的胳膊，下巴微揚，步子輕快得像踩在彈簧上，“到時候她肯定第一時間發朋友圈，配文我都替她想好了：‘閨蜜的報到日，男朋友開賓利來送。’”
“她上次發帕拉梅拉的時候，也是這個句式。”
“對，她就這個詞庫。但沒關係，詞庫不用多，夠用就行。”
兩人說說笑笑走出了恆隆大門，往地下停車場走。路上人少了，柳如煙才慢悠悠地收了笑，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語氣輕飄飄的，開始旁敲側擊。
“林辰，剛才那個櫃姐，你覺得長得怎麼樣啊？”
林辰腳步一頓，低頭看她。小姑娘臉上沒什麼表情，耳朵尖卻悄悄紅了，明擺著憋著壞，等著抓他的把柄。
他心裡門清，從櫃姐塞紙條的那一刻，他就看見了，只是想看看他家小姑娘打算怎麼跟他算這筆賬。
他故意裝作沒反應過來，挑了挑眉：“沒看清。全程都在看你試衣服了，哪有功夫看別人。怎麼了？”
“沒看清？”柳如煙哼了一聲，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酸溜溜的味道。
“人家都快貼你身上了，又是遞眼神又是塞東西的，你跟我說沒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