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宋知漁忽然又喊了他一聲。
“嗯？”
“兩個月前，我還在瑞銀當實習生，天天給人端茶倒咖啡。兩個月後我能坐到這個位置，不是因為我多會做事，是因為你願意給我機會，願意信我。”
“職位是你自己掙的，我只是把該給你的，補上而已。”
她沉默了一秒，重重回了一個字：“嗯。”
電話結束通話。
柳如煙把靠墊放到一邊，站起來走到林辰面前，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他，先忍不住抿著嘴笑了。
“我說她值這個價，沒騙你吧？”
“你沒算錯。”
“那當然。”她往前湊了半步，踮起腳尖，在他側臉上輕輕啄了一下，退回去的時候，耳朵尖都紅了，卻還是傲嬌地抬著下巴。
“剛才你給學姐打電話的時候，我一聲都沒出，這可是正宮的基本素養。”
林辰嘴快，順嘴就接了一句：“那你是說，學姐是副宮？”
話一齣口，他就知道壞了。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眼睛瞪得溜圓，嘴微微張著，表情從愣住，到震驚，再到眯起眼的冷笑，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林辰！！”
“剛才說快了。”
“副宮？”她把這兩個字咬得又慢又清晰，一步一步往他這邊逼過來。
“你剛才說副宮？宋學姐是副宮？你腦子裡都已經給我排好後宮了是吧？”
“正宮副宮都安排上了，那你打算封幾個？後宮佳麗三千，名額有限，先到先得？”
“我開玩笑的。”
“開玩笑？”柳如煙直接打斷他，語氣更兇了。
“你林辰什麼時候開過玩笑？平時話少得可憐，能說‘嗯’絕不說‘好’，能說‘行’絕不多加一個字，現在你告訴我，你剛才是在開玩笑？”
“我就順嘴一說…”
“順嘴？”她又往前逼了半步，仰頭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順嘴就給學姐封了個副宮？那你下次順嘴，是不是還要封貴人、常在、答應了？林辰你心裡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吧？”
林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直接碰到了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他舉起雙手，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真沒那個意思，是你先說正宮，我就順著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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