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低頭掃過手機螢幕，看著柳如煙氣鼓鼓發來的一長串語音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淡笑。指尖飛快敲下幾個字，乾脆利落發了出去。
“沒有。一個都沒有。”
訊息發出去，對面瞬間安靜了幾秒。
下一秒，柳如煙的訊息就彈了回來，語氣直接從炸毛的小奶貓，變成了若無其事的輕快模樣。
“那還挺巧，我也沒有。”
緊跟著又追來一條訊息。
“中午我跟舍友一起吃飯，她們非拉著我去試食堂二樓的糖醋排骨，說是全校最好吃的。午飯你自己解決，晚上回家再跟你好好算賬。”
訊息末尾，還跟了個小兔子抱著胡蘿蔔猛啃的表情包。
林辰只回了一個字。
“OK。”
他剛要把手機放下，螢幕驟然亮起。這次不是微信訊息，而是來電提醒，來電人備註是宋知漁。
林辰劃開接聽鍵。
“學姐。”
“學弟，沒打擾你吧？”
宋知漁幹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裡伴著輕微的鍵盤敲擊聲和印表機的嗡鳴，顯然人已經在公司坐鎮了。
“沒有。剛開完班會，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
林辰往椅背上慵懶一靠，語氣淡然。
“你說。”
電話那頭傳來翻頁的沙沙聲，宋知漁瞬間切換成乾淨利落的彙報模式，條理清晰地一條條報了上來。
“第一件事，三十八樓的裝修。今天上午施工隊已經正式進場，交易大廳的開放式佈局，這周就能出整體框架。”
“新風系統換了最新的全熱交換機型，比原定預算多了六萬，我讓供應商把差價明細都列清楚發過來了，你過目一下，還是直接批？”
“直接批。”
林辰的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六萬只是六塊錢一樣。
“以後這種金額的調整，你不用特意問我，自己拿主意就行。百萬以內的資金調動，你全權做主，不用向我報備。”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傳來一聲很輕的應答。
“好。”
“第二件事，喜燃的盡調報告正式定稿了。三家老店七月的淨利潤率有百分之二十六，簽約檔案已經擬好，就等你簽字敲定。”
“陸曼那邊提了想法，想在魔都一步到位開三家店，選址分別在靜安寺晶品、徐家匯港匯、陸家嘴正大，三家同步裝修同步開業，搶國慶黃金週的流量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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