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片鬧鬨鬨的背景音裡，林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
是柳如煙發來的微信，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我們助班師兄師姐剛在班群裡說了，今晚全班去墮落街聚餐，算是開學第一次班級團建。你們班有沒有安排呀？”
“你晚上有沒有別的安排？要不要跟我一起過來？我們班好幾個女生圍著我問了半天，都想近距離看看，那個開賓利的林老闆到底長什麼樣呢。”
林辰嘴角微微一勾，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打字回過去：“今晚就不去了。你們班同學第一天認識，我一個外班的跑過去搶風頭不合適。幫我跟你們班那些好奇的女同學說一聲，以後有的是機會。”
柳如煙秒回了兩個字：“行吧。”
緊跟著又追了一條，語氣從撒嬌秒切成了正宮氣場：“我跟她們說了，林老闆今晚檔期滿了，不接臨時預約，想看的都排隊等著。”
下一秒，又切回了軟乎乎的關心模式：“那你晚上自己什麼安排？回家還是去公司？”
林辰靠在椅背上，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了幾行字發過去：
“等下解散之後，約了老周在陸家嘴一傢俬人茶館碰面。”
“接下來十年，全球真正的風口永遠在科技。我要拿華爾街的牌照，以星辰資本香港分部為主體，做一支全球宏觀對沖基金。”
“全球最頂尖的科技獨角獸，都在華爾街找錢，那裡是所有優質專案的終極彙集地。”
“老周在香港和開曼有鋪開的跨境通道，正好派上用場。今晚先把離岸架構和資金出境的具體方案，和老周聊一下可行性。”
柳如煙那邊沉默了好幾秒，隨後回過來一條訊息，字裡行間全是藏不住的驕傲，還摻著點心疼：
“我的天，剛開學第二天，別人還在愁軍訓曬黑，你都要去華爾街佈局了。你一個剛報到的大一新生，能不能給同班同學留點活路呀。”
“去吧去吧，忙你的正事，不用管我。晚上聚餐結束，我自己開粉嘟嘟回家，到了給你發訊息報平安。”
訊息後面，跟了個小兔子抱著胡蘿蔔點頭的表情包。
林辰看著那個表情包，眼底漫上一絲笑意，回了一個字：“行。”
他剛把手機收回口袋，羅老師正好唸到了他的名字。
羅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平地說了句“林辰不用領”，然後直接翻到下一頁，唸了下一個名字，連半秒鐘的停頓都沒有。
全班同學又一次齊刷刷回頭看他。
這一次，目光裡的羨慕已經完全不加掩飾了。
不用軍訓，不用領迷彩服，連輔導員點名都是單獨跳過。放眼整個大一新生，找不出第二份這樣的待遇。
林辰靠在椅背上，臉色平靜如水。
他的軍訓服，確實不需要領。
接下來十四天，他要打的仗，從來不在這小小的訓練場，不在這曬人的操場上。
他的下一個戰場，在華爾街那片全球頂級科技公司扎堆掛牌的資本戰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