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場林辰看著學姐的車離開視線。收回目光，指尖掃過手機螢幕。
六點二十分。
他慵懶地靠在賓利的真皮駕駛座上，給柳如煙發了條微信：
“我跟老周聊完了，你那邊聚餐幾點能結束？”
訊息剛發出去不到十秒。
手機螢幕驟然亮起。
來電顯示：煙煙。
林辰劃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裡先炸進來一片掀翻房頂的嘈雜。
碰杯聲、笑鬧聲、有人扯著嗓子喊老闆加啤酒，還有個女生尖著嗓子唱跑調的《小蘋果》，亂成了一鍋粥。
可就在這一片喧鬧裡，柳如煙的聲音還是精準地鑽了進來。
帶著點微醺的鼻音，甜度比平時直接拉滿了兩個度，軟乎乎的，像裹了蜜。
“林辰！你忙完啦？”
“剛跟老周聊完。”林辰嘴角不自覺勾了勾，“你那邊倒是挺熱鬧。”
“何止熱鬧！都快把燒烤店房頂掀了！我們班這群人，一個比一個能鬧！”
柳如煙的聲音往旁邊偏了偏，似乎跟身邊人打了個手勢，下一秒又貼緊話筒，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撒嬌。
“你過來接我好不好？我喝了一點點啤酒，不能開車了。”
“一點點？”林辰挑眉，語氣裡帶著點似笑非笑。
“真的就一點點！就小半杯！”柳如煙瞬間急了，語氣裡滿是心虛的強調。
“都怪班長太能勸酒了！我說我男朋友不讓我喝，他非說那更得喝一杯，不然顯得他沒面子！我就抿了一小口，真的！”
“地址在哪裡。”林辰沒跟她掰扯，直截了當。
“墮落街的肥梅燒烤店！就在學校後面那條巷子裡！”柳如煙的聲音瞬間亮了，像只搖尾巴的小兔子，“你來嘛！我等你！”
“行。結束提前說，我到了在門口等你。”
“好！我等你！”
電話結束通話。
林辰指尖輕敲方向盤，發動了引擎。
賓利慕尚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平穩地駛出觀止茶室的停車場，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另一邊。
肥梅燒烤店的包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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